深度解读“一带一路”倡议上的商业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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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中国“一带一路”倡议成为了热门话题,不仅仅因为它是国家级顶层战略,更多的是因为政策导向下潜在的商业契机,发展福利最终会惠及我们每一个人。

一、“一带一路”倡议是什么?

“一带一路”倡议是“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简称。

1. “一带一路”倡议合作方向

丝绸之路经济带重点畅通:

  • 中国经中亚、俄罗斯至欧洲(波罗的海)
  • 中国经中亚、西亚至波斯湾、地中海
  • 中国至东南亚、南亚、印度洋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重点方向:

  • 从中国沿海港口过南海到印度洋,延伸至欧洲
  • 从中国沿海港口过南海到南太平洋

2. 共建国际大通道和经济走廊

陆上:

依托国际大通道,共同打造新亚欧大陆桥、中蒙俄、中国-中亚-西亚、中国-中南半岛等国际经济合作走廊。

海上:

以重点港口为节点,共同建设通畅安全高效的运输大通道;中巴、孟中印缅两个经济走廊与推进“一带一路”倡议建设关联紧密,要进一步推动合作,取得更大进展。

二、“一带一路”倡议如何建设?

1. “一带一路”倡议五大合作重点

(1)政策沟通

沿线各国可以就经济发展战略和对策进行充分交流对接,共同制定推进区域合作的规划和措施,协商解决合作中的问题,共同为务实合作及大型项目实施提供政策支持。

(2)设施联通

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政策明确指出要优先打通“交通之路”、“能源之路”、“信息之路”。

(3)交通方面

  • 公路:推进建立统一的全程运输协调机制,促进国际通关、换装、多式联运有机衔接,逐步形成兼容规范的运输规则,实现国际运输便利化。
  • 铁路:重点建设部署项目,优先打通缺失和关键枢纽路段,增加跨境班列。
  • 航海:推动口岸基础设施建设,畅通陆水联运通道,推进港口合作建设,增加海上航线和班次,加强海上物流信息化合作。
  • 航空:拓展建立民航全面合作的平台和机制,加快提升航空基础设施水平。

(3)能源方面

  • 油气:加强能源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合作,共同维护输油、输气管道等运输通道安全。
  • 电力:推进跨境电力与输电通道建设,积极开展区域电网升级改造合作。

(4)通信方面

推进跨境光缆等通信干线网络建设,畅通信息丝绸之路,规划建设洲际海底光缆项目。

2. 贸易畅通

(1)投资贸易便利化:

消除投资和贸易壁垒,积极同沿线国家和地区共同商建自由贸易区。

(2)拓展相互投资领域:

  1. 开展农林牧渔业、农机及农产品生产加工等领域深度合作,积极推进海水养殖、远洋渔业、水产品加工、海水淡化、海洋生物制药、海洋工程技术、环保产业和海上旅游等领域合作。
  2. 加大煤炭、油气、金属矿产等传统能源资源勘探开发合作,积极推动水电、核电、风电、太阳能等清洁、可再生能源合作。
  3. 加强能源资源深加工技术、装备与工程服务合作。

3. 资金融通

  • 推进亚洲货币稳定体系、投融资体系和信用体系建设。
  • 扩大沿线国家双边本币互换、结算的范围和规模。
  • 共同推进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国家开发银行筹建,有关各方就建立上海合作组织融资机构开展磋商。
  • 加快丝路基金组建运营。
  • 支持沿线国家政府和信用等级较高的企业以及金融机构在中国境内发行人民币债券。
  • 符合条件的中国境内金融机构和企业可以在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和外币债券,鼓励在沿线国家使用所筹资金。

4. 民心相通

(1)教育文化

中国每年向沿线国家提供1万个政府奖学金名额,联合申请世界文化遗产,提高沿线各国游客签证便利化水平,支持沿线国家申办重大国际体育赛事。

(2)医疗卫生

提高合作处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为有关国家提供医疗援助和应急医疗救助,扩大在传统医药领域的合作。

(3)科技合作

共建联合实验室(研究中心)、国际技术转移中心、海上合作中心,合作开展重大科技攻关。

三、“一带一路”倡议的合作对象及国别合作度

根据国家信息中心报告数据:

对“一带一路”倡议沿线的64个国家进行了综合测评,测评结果显示:俄罗斯、哈萨克斯坦、泰国、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位列前五名。

从“一带一路”倡议的合作度水平来看:2个国家属于“深度合作型”,13个国家属于“快速推进型”,17个国家属于“逐步拓展型”,32个国家属于“有待加强型”。其中,东北亚、东南亚国家与我国“一带一路”倡议合作最为紧密,西亚北非和中东欧的合作度有待加强。

四、中国与各国的经济契合分析

由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往往与其工业化进程紧密相关,以下我们从经济结构入手,以中国为参照,分析“一带一路”倡议沿线各国的宏观经济状况以及经济发展的切实需求。

1. 工业化程度决定经济发展水平,工业欠发达国发展潜力巨大

以工业增加值与农业增加值之比(以下简称“工农比”)对64个国家的经济结构进行测算,并以此排序。

若该国工农比低于中国,则认为该国工业化程度低于中国,将其划为工业欠发达国。

从排列情况看,欧洲国家和能源国家工业化程度和发展水平高。

“一带一路”倡议区域内,以欧洲国家和能源国家为主的22国工业化程度高于中国,并对应较高的人均GDP。其中部分国家人均GDP超过30000美元,已属于发达国家。但必须指出,大多数能源国家的工业体系偏重于石化行业,完备程度不及中国和欧洲国家。

64国中,共有31个国家(以下简称“31国”)工业化程度不及中国。

其中除马来西亚等6国外,各国人均GDP均低于6000美元,有16个国家更是低于3000美元,经济发展明显受制于较低的工业水平。但从GDP增速看,31国中有22国超过世界平均水平,是全球经济增长的新亮点,相当一部分国家的GDP增速接近或超过5%的水平,未来增长潜力仍然巨大;而其余9个国家经济增长较差,主要是受政治动荡的影响。

2. 31国经济发展存“两缺口”,对外依赖程度高

从该国投资、储蓄与净出口之间关系的角度来测算31国宏观经济的均衡状况。

结果显示:工业欠发达国存在产能和资本缺口。

31国中有24个国家投资高于储蓄,除泰国外均为净进口国。

其中相当一部分国家净进口额占GDP比例较高,与我国工业化进程初期所呈现出的经济特征类似,符合“两缺口”模型所述特征:国内资本无法满足投资需求而产生投资缺口,其存在使该国被迫因依赖他国资源而产生外汇缺口。外在表现为显著的净进口,经济对国外产能、资本需求大、依赖程度高。

3. 融资体系滞后,资本缺口突出

工业欠发达国信贷供给不足,致间接融资成本高企。

31国中有24个国家实际利率高于中国,其中9个国家更是高于10%,信贷成本极高。除黎巴嫩和泰国外,22个国家的银行信贷占GDP比例显著低于中国,信贷供给严重不足,无法满足工业化进程的资本需求。

股票交投不活跃,致直接融资几近缺失。

沿线64国中,有33个国家(含16个工业落后国)股票交易额占GDP比例低于10%,其中17个国家更是低于1%,股票投资极不活跃。二级市场的不活跃必然会导致一级市场直接融资功能的不足,企业无法通过便利的股权融资实现资本的快速扩张,制约了工业化进程,导致资本缺口矛盾更加突出。

4. 风险管理市场区域性强,风险管理需求亦存缺口

风险管理市场区域性特征明显。

沿线国家中,只有中国、印度、新加坡和阿联酋等少数几国境内开设有具备一定全球影响力的金融衍生品市场。与欧美发达国家相比,这些市场的体量虽已大幅增长,且并不缺乏明星期货产品,但其市场参与者及上市产品区域性特征明显,市场仍处于发展期。

此外,区域内各国市场的成熟度、完善度差异较大。因此,“一带一路”倡议的沿线国家的风险管理需求无法得到充分满足。

金融衍生品市场的不完善也带来了大类资产定价权的缺失,导致“一带一路”倡议区域内因跨国资本流动和商贸往来而产生的风险管理需求多数只能被迫释放于欧美市场,严重制约“一带一路”倡议沿线各国资本和资源优势的充分发挥。

5. 基础设施严重滞后,成为经济发展的瓶颈

基础设施建设严重滞后,改善空间大。

基础设施是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物质基础,而沿线各国滞后的基建严重制约了经济发展。

以最为基础的铁路和电力为例:64国中,只有泰国、印度、中国等7个国家在进入21世纪后铁路里程有实质性增加,其余各国铁路里程和铁路技术自上世纪90年代后再无显著变化;有15个国家2010年通电率甚至低于83.1%的世界平均水平,其中有12个国家属于工业欠发达国。

总结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发现:我国与“一带一路”倡议区域内大多数工业落后国经济契合度高,反映出工业化完成国与工业化初始国之间的经济互补关系,蕴含着广阔的合作空间。

五、中国各省市发挥地方优势

重点涉及18个省:

  • 西北6省:新疆、陕西、甘肃、宁夏、青海、内蒙古
  • 东北3省:黑龙江、吉林、辽宁
  • 西南3省:广西、云南、西藏
  • 沿海5省:上海、福建、广东、浙江、海南
  • 内陆1省:重庆

明确了各省在“一带一路”倡议中的定位及对外合作重点方向。

1. 西北、东北地区

  • 推进新疆交通枢纽、商贸物流和文化科教中心建设,打造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
  • 打造西安商贸物流枢纽、重要产业和人文交流基地,内陆型改革开放新高地。
  • 加快兰州、西宁开发开放。
  • 推进宁夏内陆开放型经济试验区建设。
  • 发挥内蒙古联通俄蒙的区位优势。
  • 完善黑龙江对俄铁路通道和区域铁路网,以及黑龙江、吉林、辽宁与俄远东地区陆海联运合作。

2. 西南地区

(1)广西

加快北部湾经济区和珠江-西江经济带开放发展,构建面向东盟区域的国际通道。

(2)云南

推进与周边国家的国际运输通道建设,打造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新高地。

(3)西藏

与尼泊尔等国家边境贸易和旅游文化合作。

3. 沿海和港澳台地区

  • 加快推进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
  • 把福建建设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核心区。
  • 发挥深圳前海、广州南沙、珠海横琴、福建平潭等开放合作区作用,深化与港澳台合作,打造粤港澳大湾区。
  • 推进浙江海洋经济发展示范区、福建海峡蓝色经济试验区和舟山群岛新区建设,加大海南国际旅游岛开发开放力度。
  • 加强上海、天津、宁波-舟山、广州、深圳、湛江、汕头、青岛、烟台、大连、福州、厦门、泉州、海口、三亚等沿海城市港口建设,强化上海、广州等国际枢纽机场功能。

4. 内陆地区

  • 打造重庆西部开发开放重要支撑和成都、郑州、武汉、长沙、南昌、合肥等内陆开放型经济高地。
  • 建立中欧通道铁路运输、口岸通关协调机制,打造“中欧班列”品牌,建设沟通境内外、连接东中西的运输通道。
  • 支持郑州、西安等内陆城市建设航空港、国际陆港,加强内陆口岸与沿海、沿边口岸通关合作,开展跨境贸易电子商务服务试点。

六、“一带一路”倡议上有哪些商业契机?

丝绸之路经济带,东边牵着亚太经济圈,西边系着欧洲经济圈,被认为是“世界上最长、最具有发展潜力的经济大走廊”,涉及总人口近30亿,市场规模和潜力独一无二。

根据亚洲开发银行的测算:2020年以前仅亚洲地区每年基础设施投资需求就高达7300亿美元,预计整个基建投资将超过8万亿美元。

从宏观上来看

  • 沿线各国发展存在的产能缺口与我国的产能过剩和经济转型需求相契合。
  • 完善基础设施的迫切需要与我国基建领域的优势相契合。
  • 沿线各国的资本缺口和金融体系的建设需求与我国充裕的资本相契合。
  • 我国不断完善的风险管理市场与沿线国家共同的风险管理需求相契合。

聚焦行业契机

(1)金融行业

①银行等金融机构数量会大大增加,带来巨大市场空间

政策指出:

推动我国商业银行在沿线国家开设分行或子行,加强货币清算等基础金融服务体系的建设。要更好的服务我国企业在“一带一路”倡议沿线的投资和经营活动,我国的商业银行也必须同步跟进。

截至2016年底,共有9家中资银行在25个沿线国家设立了61家一级机构,20个沿线国家的54家商业银行在华设立了分支机构和代表处。

②货币合作,人民币进入SDR货币篮子,增加了人民币的国际化流通

在“一带一路”倡议建设中,使用本币开展投融资可以充分调动当地储蓄资源,通过合理的回报形成示范效应,撬动更多当地储蓄和国际资本,也有助于降低换汇成本和汇率波动引发的风险,维护金融稳定。

截至目前,中国先后与21个“一带一路”倡议沿线国家签署了本币互换协议,6个沿线国家获得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额度;在贸易和投资本币结算、货币直接交易、建立人民币清算安排等方面的合作也有了重要突破。

③普惠金融,银行网点改革和技术创新将走向国际市场

“一带一路”倡议沿线国家多为发展中经济体,因此,普惠金融在推进“一带一路”倡议建设方面可以发挥重要作用。

中国在过去20年大力发展普惠金融,通过推进农村信用社改革、推动科技创新等方式积累了宝贵经验,特别是中国通过发展自助银行、手机银行等服务渠道,使数字金融在中国得到较快发展。这些成功经验可为“一带一路”倡议建设提供有益借鉴。

④市场机会关键词

  • 金融机构国际化布局
  • 银行网点改革
  • 网点无人化小型化
  • 自助银行
  • 货币识别、鉴伪
  • 货币清分
  • 纸币冠字号管理
  • 货币存储
  • 社会化清分
  • 循环机芯
  • ATM
  • VTM

⑤行业内企业动态

广电运通:

优化国际市场战略布局,适应“一带一路”倡议战略实施需要,巩固“走出去”“全球本土化”战略的重要落脚点。

为扩大国际贸易,此前曾在香港成立了子公司运通国际。到2016年,公司产品已经进入全球超过80个国家和地区的1200家银行。

广电运通在东南亚地区,其全套解决方案已成功进入新加坡市场;在设备布局方面,2014年广电运通在越南建设了当地最大的现金循环机网络;在创新网点转型方面,广电运通的 VTM 成功支持渣打银行“数码柜位”项目的实施,成为香港地区业内标杆项目之一,并且已经在土耳其及古巴等地赢得强劲的市场地位。

2016年3月,俄罗斯邮储银行副行长来到广电运通产业园参观。同年11月,俄罗斯邮储银行高层再访广电运通,对双方的合作高度肯定。广电运通已经成功与7家俄罗斯银行达成了合作关系,为接下来继续深挖俄罗斯市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017年5月26日上午,广电运通迎来了来自印尼25家银行及金融机构一行近40人的代表团到企业参观。

聚龙股份:

将在“一带一路”的政策下,服务更多的国家和地区,做到清点世界财富,让货币安全快捷流通。

在缅甸,聚龙和当地人民银行进行整合,将人民币反假知识培训、冠字号码整体管理方案在当地进行实施,有效地带动了人民币“一带一路”倡议政策在当地拓展和实施。通过金融机具产品的技术特点、冠字号码整体管理方案等相关服务,聚龙愿意为人民币国际化贡献自己的力量。

(2)物流行业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综合运输研究所所长汪鸣表示:自2013年“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我国物流业迎来巨大的发展机遇。

一方面,物流与“走出去”产业布局紧密结合,实现物流与关联产业的联动发展,为物流产业提高发展层次和水平带来了机遇;另一方面,国际产能合作规模的扩大,推动我国和相关国家物流系统建设、运营及依托物流企业的物流服务的发展,为物流产业的扩张发展提供契机。

①跨境电子商务发展将迎来爆发期,孕育了巨大的跨境物流市场

“一带一路”倡议使得沿线国家之间的产品和贸易往来日益频繁,互联网时代便捷的国际交流与传播有力推动着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

市场潜力大:

根据阿里研究院预测:

预计到2020年,中国跨境电商零售交易额将超过3.6万亿元,在2015-2020年区间,年均增幅约37%。

国家邮政局统计数据显示:

2016年国际及港澳台快递业务收入累计完成429亿元,同比增长16.1%,占我国快递行业总收入比重10.79%。

数据显示:

2016年中国对“一带一路”倡议沿线国家和地区进出口总额达6.25万亿元,占当年进出口总额的25.69%。2016年,以跨境电商形式进行的进出口交易达到6.3万亿元,2017年有望突破7万亿元,2018年可能达到8.8万亿元。

政策力度大:

为把握“一带一路”倡议带来的发展机遇,多地相继出台跨境电商相关扶持政策。例如:面对俄罗斯的跨境电商零售市场,吉林省商务厅与阿里巴巴合作,在东北建立仓储配送中心。黑龙江积极布局对俄电子商务中转站。黑龙江对跨境电商实施三级补贴。

②物流金融服务需求逐渐显现

随着 “一带一路”倡议国家政策刺激下物流与贸易产业的快速发展,物流金融服务对于物流企业和客户企业都是属于迫切的现实需要,物流金融服务企业需要对接包括资金、物流、仓储、咨询等庞大的资源,并且具备成熟的风险控制模式和强有力的管理模式。

③市场机会关键词

  • 跨境电子商务
  • 跨境物流
  • 快递国际化布局
  • 物流金融服务
  • 物流园
  • 落地配
  • 云仓
  • 跨境分拣中心
  • 跨境电商信息化
  • 车货匹配及管理
  • 物流自动化设备

④行业内企业动态

快递公司

各大快递企业衔接境外物流体系,构建面向全球的跨境寄递网络,共同编织起一张中国快递国际业务网。通过对顺丰、圆通、中通、韵达、申通、百世等快递公司财报分析,均提及海外布局的战略方向。

顺丰:

发展规划中明确指出:顺应“一带一路”倡议、“快递下乡”的国家战略,向西向下纵深发展主营业务。

近期和国际快递公司UPS达成战略合作关系;目前,国际快递服务覆盖51个国家,国际小包服务网络已覆盖全球200多个国家及地区。

顺丰国际提供包括国际标快、国际特惠、国际小包、保税仓储、海外仓储、转运等不同类型及时效标准的进出口服务,并可根据客户需求量身定制包括市场准入、运输、清关、派送在内的一体化进出口解决方案。

圆通:

发展规划中明确指出:实现终端网络的“向西、向下和向外”覆盖,建设国际化的快递物流网络,打造多样化的国际快递物流产品。

2016年,圆通速递在18个国家和地区设立或完善分支机构;非常重视海外市场的开拓,陆续推出港澳台、东南亚、中亚、欧洲、美洲、澳洲及韩日快递专线产品,实现快件通达主要海外市场。

圆通速递更是大手笔拟以现金10.41亿元港币收购先达国际2.56亿股股份(占先达国际全部已发行股份的61.87%)。

公开资料显示:先达国际是在香港上市的国际物流货物运输代理公司,主营航空货物运输代理、海运及其他物流服务,排名全球上市海空运货物运输代理公司前列,其货物运输代理规模亦位列香港地区前列。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香港上市企业,先达国际与浙江菜鸟供应链也有合作。目前,先达国际在全球17个国家和地区拥有公司实体,在全球拥有52个自建站点,业务范围覆盖超过150个国家,国际航线超过2,000条。

申通:

发展规划明确指出:实施国际化推进战略,布局海外市场。

服务地区覆盖中国及韩国、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日本等地。欧洲网络已经覆盖英国、荷兰、法国、西班牙、意大利、比利时、波兰、葡萄牙、德国、卢森堡、捷克。

收购美国优晟速递;设立申通俄罗斯远东公司,开通5条出口专线;申通全包租赁一架波音货机从中国香港飞往捷克布拉格,最快30小时内即可完成中欧跨境收派。

百世:

百世集团借力“一带一路”倡议加速布局,于2017年年初在乌鲁木齐建成了百世新疆跨境电商分拣清关中心,并开通中俄电商跨境专线,下一步,百世将继续开拓进口渠道。

据悉,百世新疆跨境电商分拣清关中心目前主要面向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等国家提供服务,未来辐射范围将扩展至欧洲和中东、中亚国家。

百世供应链为大型客户提供包含跨国干线运输、报关清关、仓储、运输、配送等物流服务,还为中国企业进入海外市场提供市场研究、渠道销售、品牌营销等本土化的商业服务。

韵达:

2014年韵达位于纽约的美国服务中心正式运营,发展规划指出:构建以快递为核心的生态圈,拓展韵达国际(跨境业务)等业务板块。

中通:

成立泰国公司,美国天马迅达等,布局海外市场,明确指出发展国际快递业务。

物流园

不少物流园区(货运枢纽)立足周边,开拓海外市场,搭上中亚班列、中欧班列“顺风车”,为海外客户提供定制化的物流产品和服务,企业品牌深受认可。

重庆西部物流园:

下一步,将与境外国家采购平台合作,共同推进“网上丝绸之路”。

现在每天发一趟对欧五定班列,自运营以来,班列数累计运行近千次,占中欧班列总货值80%。

“一带一路”倡议提升了物流园区的辐射能力,越来越多的货物乘载“渝新欧”送往沿途各国。在需求的刺激下,园区建成内陆首个国家特批的对外开放口岸、保税物流中心、整车进口口岸后,配备关、检、汇、税部门入驻。西部物流园从单纯的货运枢纽升级为陆路国际运输枢纽和开放型商务服务区。

铁路物流

中铁快运:

中铁积极响应“一带一路”倡议,今年中国铁路总公司和俄罗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推出跨境电商物流服务,计划开通北京至莫斯科的跨境电商班列,为跨境电商提供物流服务。

航空物流

海航现代物流:

围绕“一带一路”倡议的国家战略,世界500强海航集团旗下的海航现代物流准备扎根陕西,推动西安“中国孟菲斯”的建设,促进国家实体经济繁荣发展。

海航现代物流扎根西安,以西安咸阳机场为核心,配合旗下庞大的机场、货运航线、仓储物流等资源构建起辐射全国的航空货运网络,海航现代物流旗下的物流金服和智慧物流业务板块以金融手段和信息化服务支撑起整个物流网络的高效运转。

西安咸阳国际机场作为整个西北地区最大的空中交通枢纽,凭借着独一无二的地理优势使能够在2小时内到达国内70%的区域和85%的经济资源,3小时内能够覆盖国内所有的省会城市和重要经济城市,这对于高附加值产品的物流无疑是理想的选择。

公路物流

运满满(货运界的“滴滴模式”)

计划打造跨境运力调度,与中国-东盟信息港深度合作,通过将越南的运力纳入平台,实现国际化第一步;同时,借“一带一路”的政策红利,专门成立了一个战略小组来服务于政策对接,研发的越南语、阿拉伯语、俄语等多语种国际版APP即将上线。中越边境东兴口岸每天重卡的双边流量车次为8000次,体量非常大。

将在“一带一路”倡议的沿线交通走廊关键节点,设立公路运输数字化“驿站”,并与中欧班列、中阿班列和国际空运等合作探索通过多式联运实现运力集散优化。

运满满通过与政府等官方组织合作的方式来推进布局,例如与广西的中国东盟信息港、宁夏的中阿博览会以及黑龙江的中俄博览会,并与越南等当地的商务主管部门商谈如何推动。

运满满还在宁夏银川政府部门的牵头下与中国铁路总公司打造的中欧班列、中阿班列合作。

国家级物流园区银川公铁物流园作为中阿班列出口到阿拉伯世界的载体,需要大量运力把要经过银川出口的货物汇集于此,但银川地区运力短缺。运满满已派团队入驻其中,负责前端的运力对接。

物流设备集成商

费舍尔:

费舍尔董事长于明坤在展会上邀约广大设备商和集成商共同开拓“一带一路”倡议的国际市场,指出:跨境贸易带来的是个万亿级市场,费舍尔正在努力的寻找志趣相投的自动化合作伙伴,未来费舍尔将在全球打造100个跨境贸易综合服务云平台,打造1000万平方米智能机器人云仓。

(3)其他重点行业契机

  • 交通(海陆空相关)
  • 能源(油、气相关)
  • 通讯(网络信息相关)
  • 旅游

 

本文由 @张小伟 原创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源于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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