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泡沫的「军功章」,高薪低能的程序员要分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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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9 月阿里校招规模缩减,薪水也较往年有所下降。甚至还出现了不仅仅是产品、运营这样的非技术岗位受到了波及,就连核心开发岗位也未能幸免。甚至出现了给了 Offer 再拒绝学生的情况,让应届生们体验了一把「拥抱变化」。

程序员云集的社区,如 v2ex、知乎立刻出现了对阿里巴巴的声讨。程序员们纷纷表示阿里巴巴在这件事情上的表现真是烂到极点,然后又惯例把阿里巴巴的 HR 制度批判一番,最后以「阿里药丸」收尾。

在一片声讨的声音中,我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回想 2008 年阿里巴巴在香港上市,风头正劲时,马云喊出了「深挖洞, 广积粮」的口号。马云是一个对趋势很敏感的人,精明如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要求缩减人员规模。马云第一个做了大家都想做却都没做的事情——降低从业者,尤其是程序员过高的薪资,戳破程序员高薪的泡沫。

不可替代造就高薪?

程序员高薪早已不是新闻。

智联招聘 4 月下旬针对 2015 年春季求职期公布的《2015 年春季中国雇主需求与白领人才供给报告》显示,十大高薪行业方面,互联网/电子商务行业以 8626 元的月薪高居榜首。

51CTO的调查报告显示,工作一年的程序员平均年薪为 10.8 万,两年工作经验程序员平均薪水则达到了 16.7 万,3 年工作经验的程序员年薪可超过 20 万。

根据ourcoders的会员发言我们了解到法国的码农工,在新手阶段,研究生毕业的大概在 30-35K 欧/年。中级阶段,大概在 50K/年。高级阶段,大概80K就是一般公司的CTO的价格了。

中国程序员的薪资水平已经同法国程序员薪资水平相近了,而且是绝对薪资的接近。考虑到生活成本问题,中国程序员会过的更快活一些。

高薪自然是有高薪的理由,从开发社区的发言可以看出,程序员们认为尽管目前互联网行业薪水水涨船高,确实存在泡沫,但是这些泡沫主要体现在产品经理,运营人员的薪资上。程序员作为互联网行业之中少有的坚持干实事的中坚力量,钱多是应该的。羡慕程序员薪水高的,u can u up 啊,老子就是有能耐,就能拿这么多钱。

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知名产品经理纯银也曾经表示,互联网行业中的绝大部分岗位,如运营、产品、美术都不具备很强的独特性,传统行业的人才如果下定决心转行,可以较快地适应这些岗位。程序员不会面临这样的竞争,因为开发相比其他岗位还是有一定门槛的,其他行业的人想要转行做程序员,相比前面的岗位来说难度要大得多。一款产品,没有美工,前端程序员可以先顶着,没有产品经理,项目负责人可以暂时代劳。但是没有程序员,产品就不可能诞生。

从开发的角度来看,程序员不可或缺。从用人角度来说,程序员不易培养。这两个特性造就了程序员的高薪。

有泡沫的不仅是薪水,还有观念

但是我并不认同大部分程序员的观点。

如果说程序员的高薪源于自身工作的特殊与高难度,那为什么在编程日益简化的今天,程序员们的待遇却变得更加好了起来?

程序员的工作难度在不断降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一个简单的 APP 背后确实隐藏着很多的工作,比如各种防呆设计,防误用,错误提示等等。这些工作早些年经常由程序员代劳,但是在高度分工的今天,这部分工作基本上都交给了产品狗,程序员可以更多的把时间花在编码和思考架构上,相对来说轻松不少。

技术在不断的发展,程序员的编码工作量也大大地减少了。想要开发一款应用,网上一搜就有各种各样的基础模块,拿来用就好。用户行为监测、移动前端框架、社会化登陆、分享、评论、debug、性能测试等等等。甚至 O2O 完整解决方案这样的东西,可以让开发者花很少的时间快速开发出来一款 O2O 应用。

绝大部分创业公司在初期也没有多少技术难题需要解决,借用云平台就可以获得不错的优化效果。这个世代的程序员工作难度已经很低了,相比从前的程序员难度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开发工作比以前任何一个时代都要简单的时间点,国内的很多项目依旧是 BUG 不断,性能堪忧。例如从出生到上市 BUG 多多的人人网,例如饿了吗 APP 早期订单变化要实时同步导致网络不佳时反应迟缓。

即使同样是程序员,软件外包公司的程序员待遇也依旧苦逼。实际上根据著名协作软件开发商「彩程」公开的彩程外包工作流程来看,外包工作和互联网软件开发区别并不大,难度相似。

程序员并没有因为自己薪资变高而更好地解决问题,外包公司程序员的待遇也间接证明了,程序员压根就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更有技术含量而拿到了高额报酬。因为按照这个逻辑根本没法解释软件服务公司程序员的低薪,也没法解释像人人网,饿了吗那样 BUG 不断的情况。

程序员们有这种想法其实是很自然的,因为在学校教育之中老师经常会给我们灌输一个观点,如果你不好好努力,你以后求职的时候就会面临很多困难,到时候你就只能看着学霸拿七八 个 offer 干瞪眼。类似的说教从小学贯穿到大学。这样的教育使人在获得成功之后,更容易把原因归于自身的努力。

为了督促学生努力学习,教师会很自然地把个人努力和最终获得的报酬联系在一起,但是现实生活不是线性的,个人的努力并不是唯一影响最终求职结果的因素,甚至不是最重要的因素。行业,时间点等客观因素对于最终求职结果有着更重要的影响。

计算机科班出身的学生之中啥也不会的人大有人在,他们也不怎么愁就业,大不了去上个培训班,结束之后基本上都能拿到高薪。而机械等专业的学生,文科类的学生则需要面临一年比一年更难的就业季。

诚然,大牛始终是大牛,大牛就应该拿高薪水,但是那些培训班出来的应届生工资就能开到 8 千,谁都看得出来其中泡沫重重。

这些泡沫,不仅仅是外部力量推动的,也是程序员们自己吹起来的,因为他们不断地鼓吹程序员这个工种的特殊性,不可替代性,这种声音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比如泡沫经济时,会被无限地放大,进而对实际生活产生影响。

戳破泡沫之时

程序员这个职业出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说自从有了计算机,有了软件业,就有了程序员。程序员比 UI 设计师,比产品经理,比运营专员出现得都要早得多。早期程序员经常疯狂自黑,现在有些人因为整体薪水变高,反而开始觉得自己成了天之骄子。

如果真是天之骄子,也许就不会出现薪资一飞冲天的情况,只会维持在一个高薪资,高门槛的状态,就像大企业的科研人员,研究院成员那样。

真正让互联网行业程序员薪水变高的直接推手就是互联网行业行情,更直接地说,就是这一波创业泡沫。现在融资环境好了,创业公司不差钱,为了招揽人才,自然能开出来高工资。创业公司挖人势头猛得不行,以至于 BAT 被挖角到陷入了疯狂招实习生写代码的窘境。

在创业公司的带动之下,程序员整体薪资水平整体上涨。不仅仅是高级人才薪水翻几番,普通人才也跟着升天了。呆在原来公司的普通程序员发现身边大牛都离职了,自己就成了主管,自然升职加薪了;创业公司发现一个 CTO 不够还得找几个码农,怎么办,还是得多花点钱挖几个熟练工啊,毕竟急着开工呢。

非技术出身的创始人并不太懂技术。总觉得自己的项目需要很牛逼的人才。招来了牛逼的程序员,老板们不懂技术,也不太会沟通薪资,只知道别的公司给得也不少,自己就也往高开价。

并不是每一个公司都需要像阿里巴巴那样去 IOE,也不是每一个公司都需要像 google 那样去钻研艰深的神经网络和模式识别算法。大部分创业公司的项目其实相对简单,再加上大部分复杂模块,如模式识别,模糊搜索,个性化等都有大公司开放对应的 SDK,明智的创业者是不会在创业初期选择自己造轮子的,而用轮子这件事情本身技术含量就要低一些。有时候创业公司招来了大牛也没有地方供他施展才能,因为项目本身就没有太多技术难度。最后让大牛做增删改查的活,真是浪费人时间又浪费自己的钱。

回想一下,之前为什么有些程序员老叫自己码农,还不是因为平时做的工作都没啥技术含量,老是重复劳动,所以才管自己叫码农么。有些拿着高薪的程序员真该想想,自己现在做的工作和码农有什么区别,不可替代性到底强不强,有没有创造性,现在能拿高薪水,以后还能吗?

程序员之中,本来就是造轮子的人少,用轮子的人多,现在用轮子的人薪水涨幅如此夸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泡沫不少。也许是被高薪水冲昏了头脑,一部分人忘记了在这波创业热潮之前自己的待遇是什么样的。

程序员们要考虑考虑自己的核心竞争力问题,老板不可能一直傻下去,等到哪天他发现现在前端框架也成熟,云计算平台也成熟,找几个平庸的程序员来做一下,工资少给一点,甚至花钱买云平台的建站服务、APP 建设服务,这事情就可以完成了,那么程序员们的工资肯定会往下降。

就算老板们一直傻着,其他人也不少,有无数的人眼红互联网行业的待遇,正跃跃欲试准备报个培训班学点移动开发,这群人涌入行业短期内也许不会对真正的大牛产生多大影响,但肯定会对那些三年如一日只会用轮子的程序员造成冲击,而且见效会很快。

大家都是在学校经过计算机科学课程训练的人,自己目前的工作难度有多少也得掂量掂量,虚高的工资不可能一直那么高下去。

回头再看看马云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他有点像《皇帝的新衣》里面的小孩,戳破了一些东西,然后被人说得很惨。

本文作者:@戈弋_Kai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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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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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程序员的工薪不在于不可替代好么,有多少程序员不愿意干程序的,有多少程序员不加班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拿BUG说事,BUG的多少能决定程序员的水平,真是开玩笑了,10个BUG有9个是因为业务导致的,技术上的BUG其实是真不多的,要是测试能过关的话。其实最建议的是产品经理由技术人员出身,不懂技术,干什么产品。空口说白话,设计一堆不合理的需求,真是没什么可说的。还说发过的码农,法国的码农能知道凌晨三四点到底有多冷么?妈的,加班走的最晚的不是程序员啊,出问题了不是找程序员啊,一个码农的工作年限到35岁左右基本到头了,这么短的工作年限多拿点工资还有意见了,没有程序员你一个产品经理有毛用啊,还他么鄙视,真是无语了。创造是 产品经理的事好么,程序员都干了,产品经理干啥啊。技术上的问题,就是难了,业务才是真的难好么,现在进哪个公司,不要求码农了解业务了?中国的现状是,干程序员的比干产品的了解业务,再看看加班。基本没有加班费,你把加班的折算加班费看看,程序员的工资还高?就说阿里,双十一的晚上,别人还加班通宵,真是不知道你是哪来勇气说程序员泡沫大。最累的就是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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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是程序员,但楼上说的很对,楼主就是个傻叉,叽歪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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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瞄了下,楼主还是个高级产品经理,这样不爽程序员,哎,他们公司的程序员该多有悲剧。女同事跟女领导都是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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