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赞”之名,行“无明”之事

起点学院产品经理365成长计划,2天线下闭门集训+1年在线学习,全面掌握BAT产品经理体系。了解详情

56fbbb441f034a54056b5df79b28cf28

昨天在我们的微信平台上有个甜美声音的妹子抛出关于”点赞“动机的问题,收到了很多粉丝的回复,比如 “ZHU”说:赞,代表自己的存在感,鼓励对方多分享,同时也是对发表内容的肯定。“王丹”说,如果一个人坚持每天对我发布的消息进行点赞,我就会对他产生好感。“末明”说,为了让自己以为这层关系还在持续,有时候虽然是错觉,但是心里舒服点。当然最多的人告诉我们,这叫“朕已阅”。

结合大家的反馈,在这里表达下我们的观点,如有不妥,欢迎拍砖。

人类的社交动机与表征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提到,除了生理和安全需求之外,人类最渴望的就是“社交需求”了。社交需求应该从人类诞生之时就相应而生,但起初可能是因为单独个体无法抵御自然力量而促发的功能性互助需要,而随着工具不断进化,个体拥有的能量也随之提升,原始的功能性社交作用慢慢演变为通过集体智慧、通过交换来让个体远离生存压力,拥有更多自由的需要。

当然,社交需求最重要的还是基于“自我存在感”的获取,存在主义大师萨特对此有详细的阐述,他认为:”存在先于本质“、”如果我不存在,则一切不存在“。就像地理坐标需要设定参照点才能有效衡量一样,人们也是在与他人的交往中找寻自己存在的边界,进行自我定位。“当人类脱离了最基础的生存需求后,没有参照的虚脱感会给智慧生物带来无比的痛苦感,甚至会使得思考本身成为自我认同的阻碍。”

人们在功能与心理双重动机的驱使下进行了各种社交方式的尝试:远古时代的人类群居狩猎、战争产生之后的同仇敌忾、文明不断进化又开始了温暖的面对面聚会、网络时代开启后社交的形式上出现了根本改变—它脱离了时空,虚拟社交变为现实。人类开始在互联网上上演起一幕幕狂欢。最初刚触网的人们还未能适应挣脱距离限制后的无束,无比小心地在另外一个空间复制着曾有的生活,那时虚拟空间里的信息几乎是线下全部意义与价值的照搬。由于获取的便捷性与持久性不断提升,原本匮乏的网络资源变得唾手可得,人们再也不会担心信息传递与接收的成本,于是正如现在我们看到的,在这个空间里意义与价值开始慢慢稀释(当然也可以说是另一种意义与价值的重塑)。社交行为出现了一种强烈趋势,即是:用尽可能简单的表意符号来承载尽可能多的信息。

点赞党的世界你不懂

随之,互联网上各种追求”短平快“的社交产品不断涌现:文字要再短一点、画面要再短一点、声音也要再短一点,人人享受着被创造出来的”快“感,乃至于到后来出现了一种叫做”赞“的东西,它竟然能脱离开文字、画面与声音这些千百年来的表意形式,不多久就成了四处风靡的意义承载符号。

“赞”可以称得上社交形态里的伟大创举,它的含义极其丰富,从最开始表达的赞同、关注,演变到也能表达了解(俗称”朕已阅“)、关心,甚至到还能表达反对、嘲讽、不屑与幸灾乐祸,所有的这些情绪在”赞“中得到简约至极而溢于言表的释放,同时释放的还有使用者对于微妙情绪进行判断的压力,以及话不说透的秀出智商的快感。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懒惰,也可以视之为一种洒脱,但无论如何它是社交中最稳妥的反应,因为判断的标尺在点赞者与被点赞者心里可能完全迥异,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态度,你找到你要的,我释放我想的,相安无事,天下太平。

对“赞”看衰

于此同时,我们都知道从动荡到稳妥固然是一种进步,但正如”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样,稳固的明天必然是分裂,这分崩离析的速度则取决于稳固的程度,太坚硬则碎地越快越彻底。”赞“,它似乎拥有强大的普适性而显得四平八稳不可动摇,但它稳固的根源却是集体意识杂糅导致的混沌,加之社交群体内部每个单独个体因为点“赞”成本过低而贡献度极小,无法有效聚合,由此可以想见它的未来只会融入一场”群体无意识”之中,成了人类为了察觉到自身存在的机械式举动,是自我内心空虚的映照而无关乎社交。

良性社交需要真切意义的支撑,所以,相信不久的将来,要不“赞”回归“赞同”的本意,要不被催促着“滚出社交界”。我表示很期待。

———

最后一问:最近看到很多商家使出“集赞送礼”的手段,对于营销意义上的”赞“,你怎么看?

来源:socialbeta

您的赞赏,是对我创作的最大鼓励。

评论( 0

登录后参与评论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