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电商的土壤变了,下一个“与辉同行”不会来了
前东方甄选核心成员另起炉灶,‘美丽明天’迅速吸粉40万。但直播电商红利消退,文化带货赛道见顶,新公司能否摆脱与辉同行阴影?本文剖析行业变局,揭示告别超头崇拜的必然,探讨小而美生意的不可替代性。

前几日,一家叫“美丽明天”的公司成立了。
孙东旭、明明、天权,三个从东方甄选离开的人重新组了局。消息一出,不少用户第一时间涌入关注,如今,抖音账号粉丝数迅速逼近40万。
评论区里,有粉丝留言:“多一个渠道选择,对消费者是好事。”也有人直言,“东方甄选和与辉同行的商品品质都在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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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声音本身,就是市场情绪的一个切片。它说明头部直播间和消费者之间的信任关系正在出现裂缝,而每一个裂缝,都是新入局者的机会。
但机会归机会,舆论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把“美丽明天”和“与辉同行”摆在一起。同是从东方甄选出走的班底,同是扎进直播电商的老赛道,看起来就像同一个剧本的第二季。
这件事之所以被关注,正是因为人们本能地把它和“与辉同行”对标,但在「克劳锐」看来,这种对标是没必要的。
01 天时地利人和只够用一次
在「克劳锐」看来,“与辉同行”本质上是一个无法重演的历史事件。历史事件的特征,就是它只在特定条件同时满足时才会发生,条件一消失,事件就不再重演。
这讲究的就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优秀的主播行业里能找出许多,但董宇辉不是“一个优秀的主播”就能概括的。他更像是2022年那个特殊时间节点上,知识焦虑、情绪低谷、双语直播、逆袭叙事这四种元素同时汇聚到一个人身上之后,凝结成的文化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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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行业任何一个直播间都找不出第二个董宇辉,甚至可以说董宇辉他自己都复制不了自己。
这不是人才密度的问题,是“特定个体与特定时代共振”这种事,很多时候,只能发生一次。
2022年的抖音需要什么?它需要证明自己的直播电商不只是喊麦、演戏、九块九包邮。它需要一个知识型的、高客单价的、能吸引中产用户的新故事。所以才有资源倾斜,才有全域推流,才有算法加持。那不是董宇辉一个人厉害,是平台也选择了他。
但是,今天抖音电商的战略已经出现了变化,店播、货架电商、本地生活,算法已经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那扇门。
此外,用户能给的情感余额是有限的。他们已经把“文化带货”“知识型主播”“治愈系直播间”这些标签,牢牢贴给了董宇辉一个人。后来者做得再好,用户的本能反应大概率是“有点像董宇辉”,然后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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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者只有两条路:要么另辟蹊径创造一个全新的品类标签,要么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与辉同行的诞生条件不是“优秀的内容团队”加上“好的供应链”那么简单。它是特定时代情绪、平台战略需求、个体天才同时出现的一次巧合。
02 直播电商的土壤已经变了
如果说“董宇辉不会再有了”只是关于个体的判断,那真正需要看清的是,整个行业培养大主播的土壤,已经不如之前。
直播间投流成本持续攀升,自然流量的分配越来越碎片化,这些都不是秘密。平台要的不再是几个流量寡头,而是无数个稳定、可控、不惹事的中小直播间,每天安安稳稳地出单和投流。
算法变了,用户也在同步进化。更准确地说,是被短视频养得“退化”了。
一直以来,三秒划走、强刺激驱动才是直播间的常态,董宇辉那种娓娓道来的风格反而是特例。而特例之所以成为特例,恰恰说明这条赛道有多窄。
文化带货的市场空间天然有限,先发者一旦占住位置,几乎就吃掉了绝大部分市场。
更何况,孙东旭身上还背着“小作文”风波期间积累的负面评价,消费者对他重新走到台前这件事本身就有情绪门槛。
再看大盘,东方甄选和与辉同行自己都在掉量,连最先定义“文化带货”的头部玩家都守不住增势,凭什么一个新入局者就能吃下这块不断缩水的市场?
所以,这不是某一家公司行不行的问题,而是整个赛道能容纳的玩家规模已经见顶了。土壤肥力在下降,存量竞争在加剧,新入局者要面对的不只是几个强大的对手,而是一个红利消退、用户疲惫、差异化空间极度狭窄的市场。在这样的环境下,想再长出一个现象级的大主播。
03 小而美能活,大而全没戏
当然,这些操心可能是多余的。人家或许本来就没想着对标谁,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小而美的生意。
三位创始人在东方甄选体系内积累的经验加起来超过四十年,孙东旭亲手搭建过品牌从0到1的完整链路,明明和天权是经历过流量高峰期的成熟主播。这不是从零摸索的草台班子,直播运营、选品方法论、供应商资源,该有的底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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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而美”的核心不在“小”,在“美”——也就是差异化。而这个差异化的建立,至少有三关要过。
目前美丽明天的经营范围、选品方向、内容调性,和东方甄选、与辉同行的重合度都太高。冷启动阶段靠“前东方甄选班底”的标签聚拢注意力,这没问题。但越过这个阶段之后,如果货盘还是那个货盘,话术还是那个话术,用户为什么不去更成熟的渠道?
另一个需要正视的风险是股权结构。孙东旭持股34%,明明和天权各持股33%,接近平均分配。有律师表示这种分配结构一旦出现重大分歧,决策机制本身的脆弱性就会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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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电商是一个高频决策的行业,选品、投流、排期、利润分配,每天都有需要快速拍板的事情。这个问题不是一定会发生,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被管理的变量。
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忘掉“与辉同行”这个坐标系。当一个团队习惯了用别人的尺子量自己的时候,动作就会变形。小而美的本质,不是“小号版的与辉同行”,而是“一个只有他们三个才能做出来的东西”。找到这个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底,未来的直播电商,拼的不是谁更像上一个神话,而是谁能在自己的小领域里做到不可替代。“与辉同行”那样的故事不会再重演了,但扎实的小生意,随时都可以开始。
04 结语
告别超头崇拜,对这个行业来说不是坏事。
一个健康的行业,不应该把命运押注在少数几个天才的偶然出现上。东方甄选之前,没有人能预测董宇辉的出现。与辉同行成功之后,也没有任何人能复制它。
围绕超级IP建立的商业模型,本质上是不可设计、不可预期、不可持续的。把资源全部赌在这个模型上,和赌博没有区别。
“美丽明天”这样的创业故事还会不断上演,离职高管、出走主播、重新组局,行业里永远不缺这样的剧本。
但它们的意义不在于成为下一个谁,而在于验证一个朴素的商业常识:在风口关闭之后,还能留在空中的,不是等风来的人,是已经长出翅膀的人。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克劳锐】,微信公众号:【TopKlout克劳锐】,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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