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余人撬动 1300 亿收入,揭秘 Anthropic 的 AI “自增长”黑盒
Anthropic仅用40余人团队,14个月将ARR从72亿拉到1368亿,Claude Code单月新增ARR超400亿。本文揭秘其“自增长”黑盒:GitHub上4%的代码提交成为免费渠道,CASH系统让AI自动跑增长实验,产品使用痕迹本身就是最强传播。

2026 年 4 月,Lenny’s Podcast 发布了一期访谈。嘉宾是 Anthropic 的增长负责人 Amol Avasare。访谈里他说了一句话:
“Claude is growing itself at this point.”

Amol 的职业背景颇为丰富。他曾领导 Mercury 和 MasterClass 的增长团队,创办过公司,也曾涉足投资银行。加入 Anthropic 时,公司并未发布相关职位招聘,他凭借一封发给 CPO Mike Krieger 的 Cold Email 获得了这份工作。在过去的 14 个月里,他所在的团队亲历了 Anthropic 从72亿元到1368亿元ARR的飞速发展。

这个团队规模精悍,仅约 40 人。其组织架构分为两条线,横向是覆盖所有产品的增长平台与变现团队。纵向则是深耕 B2B、代码、知识工作者及 API 等细分领域的产品增长小组。尽管结构上与传统增长团队并无显著差异,但他们在短短 14 个月内,走完了许多公司需要 20 年才能完成的增长历程。
这是他在这个位置上说出的话,不是旁观者的判断。
01 3年300倍,正在“垂直起飞”的印钞机
在深入探讨“ Claude 如何实现增长”之前,让我们先来感知一下其惊人的增长规模

连续三年,每年保持 10 倍增长速度。

在 2026 年 2 月,其单月新增 ARR 高达 432 亿元。不是全年,也不是季度,而是单月。
来做一个横向比较,Atlassian、Palantir、Snowflake 这些成立 15 到 20 年的公司,ARR一般在 324 亿到 432 亿元之间。而 Anthropic 每隔几个月,便能“孵化”出一个独角兽级别的收入体量。
再做一个纵向比较,SaaStr 的分析指出,Anthropic 是有史以来扩张最快的 B2B 公司,没有之一。
其收入结构同样值得关注。约 80% 来自企业客户,300,000+家企业在付费使用 Claude。年消费超过 720 万元的客户数量从两年前的十几家增长到超过 1000 家,翻了 80 多倍。财富前十名企业中有 8 家是 Claude 客户。
在亮眼的 ARR 背后,Amol 在访谈中透露了一个极其冷静的底层逻辑:Anthropic 是市场上“最穷”的巨头玩家。
面对 Meta 的分销渠道和 OpenAI 的先发红利,Anthropic 选择了极度的战略聚焦。CEO Dario 的思路非常明确:既然资源有限,就必须在 B2B 和代码 Code 这两个高价值领域打穿、打透。这种聚焦又带有克制,为了安全使命,他们曾多次推迟产品发布,甚至在 ChatGPT 爆火前就压住过成熟的聊天机器人产品。
这种“使命驱动”不仅没拖慢商业化,反而成了最高效的人才过滤器。
在 Anthropic 内部,人才密度高得惊人。Amol 提到,团队里甚至有前美国驻外大使在做普通员工,更不用说像 Mike Krieger(Instagram 联合创始人)这样的顶尖大脑。他们的 Slack 内部频道就像一个高频共振的“思想广场”,这种极度透明、全员投入的文化,才是 40 人团队能跑赢传统巨头 20 年积累的真正底牌。
02 当4%的GitHub代码,都成了Claude的免费广告

Anthropic 没有 Meta 或 Google 的自由现金流和分销渠道,没有 OpenAI 的消费者先发优势。它几乎没有做传统意义上的大规模营销。那增长动力来自哪里?
答案在 Claude Code 身上最清晰。Claude Code 于 2025 年 5 月正式公开发布。仅仅 11 个月后,其ARR便突破 180 亿元,占 Anthropic 企业收入的一半以上。从¥0到¥7.2 亿 ARR,Claude Code 用了不到 6 个月,这一速度不仅超越了 ChatGPT,更刷新了企业级软件产品的历史纪录。
传统增长框架很难解释这一现象。Claude Code 没有大规模广告投放,没有依赖病毒式消费者裂变,其核心用户主要是工程师。一个口碑驱动、决策理性、极难被“营销”打动的群体,它是怎么增长的?
答案是,Claude Code 的每一次使用,本身就是一次传播,产品的使用痕迹就是增长的渠道。目前,GitHub 上约有 4% 的公开代码提交是由 Claude Code 完成的,预计到2026年底,这一比例将达到 20% 以上。这意味着全球工程师每天打开GitHub,就在看到 Claude 的存在。这不是广告,是以代码本身为载体的无形传播。
03 飞轮一旦转起来,增长就不再需要推动
Claude Code 头部负责人 Boris Cherny 描述过一个非常具体的用户体验路径。起初,他约5%的代码通过它完成。随着 2025 年 5 月 Claude Opus 4 的发布,这个比例跳到30%。到 Claude Opus 4.5发布后,他连续两个月完全依赖 Claude Code 完成了 100% 的日常代码。
这个递进不是线性的。每一跳都对应一次模型的能力跃升。这其中蕴含着一个关键机制,大规模的真实工程使用,产生了海量高质量的代码场景数据。这些数据反哺模型训练,让 Claude 在代码理解和生成上迭代更快。模型能力越强,用户黏性越高,使用量越大,产生的数据质量越高,进而驱动模型进一步进化,形成一个正向循环。
这就是为什么访谈节目里专门提到了一件事,Anthropic 对AI编程的聚焦,创造了一个加速其模型迭代的研究飞轮。 增长与研究之间形成了正向耦合,而不是常见的资源竞争关系。
产品使用产生的数据,改进了产品本身的能力,进而吸引更多使用。
在这一层,增长已经开始有了自我强化的特征。但它仍然是“结构性自发”的,是飞轮转动的自然结果。这种自发的增长的放大,背后的推手便是团队的方法论。
作为一个 AI 产品是核心价值的团队,他们和大多数增长团队的做法完全相反,主流团队 60% 到 70% 的时间在做小型实验,20% 到 30% 在做大动作,而他们大约 70% 的时间押注在大赌注上,只有 30% 用于小幅优化。他们的增长理念基于指数增长思维,随着模型能力指数提升,产品价值和市场价值成倍增加。未来两年,很多传统业务产品的价值增长 30%–50%,而AI产品价值可能增长 1000 倍。
04 Claude不再等用户,而是开始亲自“拉客户”

传统的增长团队,是一种低效的循环。发现一个信号,比如“注册页的转化率下降了”,于是开始找人立项,产品经理写需求,设计原型,工程师开发,上线测试,等待两周的实验数据,分析结果,复盘决策。一个假设从提出到最终验证,最快也需要三到四周的时间。然而,Anthropic 增长平台团队探索出了CASH,全称Claude Accelerates Sustainable Hypergrowth。其核心逻辑极其简单且激进,利用 Claude 来自动化增长实验的全过程。CASH 覆盖了增长实验的四个核心环节:

这意味着,Claude 不仅能识别哪些改变能吸引更多用户使用 Claude,更能亲手执行这些改变。这正是 “Growing itself” 最真实的写照。
05 飞轮已经转起来了,剩下的是时间问题
Amol 在访谈中给出了一个诚实的图景,CASH 项目运行仅几个月,目前主要处理文案调整和小UI改动。它的胜率,“相当于一位初级 PM”,而非资深专家。跨部门协调中,人类依然扮演着决定性的角色。正如设计负责人说过一句话:“即使有 AGI,也难让六个人达成共识。”但这揭示了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如果用AI做增长实验本身是可行的,那么这个能力迟早会成为AI公司之间的内部竞争维度。它们不仅在向客户销售AI,也在用AI来争夺客户。
此外,Claude Code 在开发者日常工作中积累的真实代码数据优势,是一种随时间单向积累的“护城河”。算力或许可以通过资本投入快速获取,但这种与用户生产力深度绑定的“数据飞轮”所带来的时间优势,却是金钱难以买到的。
“Claude is growing itself”,这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实验,或许即将成为已经完成的答案。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深思SenseAI】,微信公众号:【深思SenseAI】,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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