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formation 破例报道:A2A 时代的“苹果” Second Me,凭什么?
当硅谷媒体The Information破例报道中国AI公司Mindverse,Second Me正在用产品化思维改写A2A时代竞争规则。这款数字分身产品通过黑客松活动构建开发者生态,以'苹果式'体验设计让Agent真正走进大众生活。本文深度解析其如何从技术探索走向生态构建,以及中国AI公司在应用层的全球站位突围。

硅谷科技媒体很少报道中国 AI 公司,但 2026 年 The Information破例了——这家常年聚焦苹果、英伟达的顶级媒体,把年度首篇中国 AI 专题给了 Mindverse AI 的 Second Me。要知道,他们去年只报道过 DeepSeek,今年的首个“中国席位”却给了更偏应用层的产品,信号很明显:全球科技圈开始关注中国公司在 A2A 领域的创新了。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叫做陶芳波的人。他带着团队做了一件让硅谷惊讶的事:他们没卷大模型参数,而是推出“数字分身”产品 Second Me,并通过一场黑客松活动点燃了 A2A 生态的星星之火。这场黑客松不仅震惊了中国 AI 圈,甚至震惊了整个硅谷。。
The Information 的报道揭示:Second Me 的走红并非偶然。当硅谷争论 Agent 该服务谁时,陶芳波团队已用黑客松证明,普通用户需要的是解决日常问题的“数字伙伴”,生态繁荣靠的是开发者小尝试汇聚的大生态。这场中国实验,正在用产品化思维改写全球 AI 竞争规则。
一场黑客松,改变 AI 生态
2026 年 2 月,一场由 Mindverse AI 主导的五天黑客松,聚集了 328 支开发者团队,最终搭建出 158 个 Agent 应用场景,吸引超 4.7 万人在线围观。这场活动被业内视为全球 A2A 互联网从概念走向实际生态的关键起点,其价值不仅在于具体的应用案例,更在于它通过集中活动快速聚集开发者,推动 Agent 从技术探索走向场景落地。
活动由 Mindverse AI 发起,他们推出的产品叫 Second Me,一个让用户拥有自己“数字分身”的平台。但此次黑客松的重点并非产品功能展示,其更在意的是,怎么让更多人——包括开发者、创业者,甚至只是好奇的玩家——一起来探索 Agent 到底能在真实世界里做些什么。
参与者被鼓励基于 Mindverse 提供的开发环境,构建能解决具体问题的 Agent 应用,最终输出的案例覆盖多个领域。有团队开发了类似“恋爱匹配”的社交平台,由 Agent 代替真人用户寻找社交对象;有团队搭建了招聘系统,让求职者与雇主的 Agent 直接沟通筛选;还有团队设计了虚拟旅行项目,用户 Agent 在全球不同场景互动并生成日志。
这些案例的共同特点是,均基于 Second Me 的接口与算力支持,实现了基础的交互逻辑与数据流转,证明 Agent 能够嵌入真实生活场景,解决实际问题。
Mindverse 团队并没有把这次活动当成一次性的营销事件。相反,他们很快决定,要把这种形式变成固定的节奏,甚至每个月都办一次。背后的逻辑很简单:Agent 生态的构建,不能只靠一家公司,也不能只靠少数技术精英,它需要大量的开发者、创业者,甚至是普通用户一起参与进来,不断试错、迭代、扩展。
从行业视角看,这种高频次、低门槛的活动机制,是推动应用层快速迭代的有效方式,尤其适合处于早期探索阶段的 Agent 领域。
技术底层是此次活动的关键支撑。开发者主要基于当时在硅谷引发关注的 OpenClaw 开源框架进行开发,该工具支持构建具备设备控制能力的 Agent,可操作电脑、手机等终端。
Mindverse 在此基础上搭建了一个可供开发者展示、测试与分发应用的平台雏形,即后来的 Second Me 小镇。这一设计降低了开发者的参与门槛——无需自建底层环境,即可快速进入 Agent 应用开发与场景实验阶段。
国内主要云厂商如字节跳动、阿里、腾讯也为活动提供了 OpenClaw 相关云服务支持,其接入流程的便捷性与算力保障的稳定性,成为吸引开发者的加分项。相比国外云服务商,国内平台在服务响应与本地化适配上表现更优,加速了应用落地的节奏。
事后有人评价,这场活动某种程度上是“中国团队第一次在全球 Agent 生态构建中扮演了组织者的角色”。它不仅吸引了国内开发者,还有很多海外团队远程参与。
更重要的是,它让硅谷那几家平时不太关注中国 AI 应用的媒体和机构,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 Mindverse 和他们的 Second Me。The Information 后来主动联系采访,就是因为他们在众多报道中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 AI 创业样本。
“我们看到的不是单纯的技术展示,而是一个中国团队如何通过组织活动,快速激活开发者生态,推动 Agent 进入实际应用阶段的尝试。”一位知情人士透露。
这场黑客松可能并不符合传统意义上“成功活动”的标准:没有大公司站台,没有巨额奖金,也没有明确的商业转化路径。但它确实做到了另外一件事:让一群人相信,Agent 不是一个遥远的未来,而是一个可以亲手去尝试、去创造的现在。
五天时间,改变不了一个行业的全部,但可以成为改变的开始。而 Second Me 的这场黑客松,显然已经成了那个“开始”的标志。
A2A 时代的大众产品
当全球开发者还在争论 Agent 应该先服务极客还是企业时,Second Me 已经把产品界面设计成了普通人打开就能用的样子。这个平台没有刻意强调技术参数,也没有堆砌“自主决策”“多模态交互”之类的概念,而是直接切中了一个核心问题:普通用户为什么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数字分身”,以及这个分身怎样才能真正融入日常生活?
Second Me 的产品让每个用户都能快速创建一个和自己行为习惯、语言风格高度一致的数字版本,然后通过这个分身去处理那些重复、繁琐或者需要“在场”的事务。比如,让它代替用户回复社交媒体消息,整理日常待办清单,甚至在不同平台维护个人形象。
关键在于,这些功能不需要用户具备任何技术背景,也不需要理解背后的模型原理,只需要像使用普通 App 一样操作即可。这种设计思路,让 Agent 从开发者工具箱里的“实验品”,变成了普通人触手可及的日常工具。
对比同期硅谷流行的 OpenClaw,两者的差异更为明显。OpenClaw 偏向底层工具属性,主要服务于开发者,帮助他们构建能控制电脑、手机等终端设备的 Agent,相当于给 Agent 装上了“手和脚”。但这类工具对普通用户来说门槛过高——你得先懂代码,再写脚本,最后还要解决安全性和兼容性问题。
而 Second Me 的路径更接近消费级产品:先解决“可用性”,再考虑“扩展性”。它不追求大而全的功能覆盖,而是聚焦在用户最需要的几个高频场景,把体验做到足够流畅,让用户愿意每天使用。这种“先做减法,再做加法”的策略,让产品在初期就能快速积累用户反馈,形成正向迭代。
产品化过程中,Second Me 团队花了大量精力优化细节。比如,分身的对话风格会根据用户的历史聊天记录自动调整,避免出现“官方口吻”和“私人语气”的割裂感;任务执行结果会以简洁的摘要形式推送,而不是堆砌原始数据;甚至在不同平台的交互逻辑也做了适配,确保分身的行为符合各平台的“社交礼仪”。
这些看似微小的调整,实际上解决了 Agent 从“能做事”到“做好事”的关键跨越。用户不会关心底层用了什么模型或框架,他们只在意分身能不能真正帮自己省时间、少麻烦。
分发体系的构建同样是 Second Me 的重点。平台推出了“场景模板”功能,允许开发者将自己设计的 Agent 应用打包成标准化模块,普通用户可以直接选用或轻微调整后使用。比如,一个“旅行规划助手”的模板,用户只需输入目的地和偏好,分身就能自动完成机票比价、酒店筛选和行程安排。
这种“一次开发,多次复用”的模式,大幅降低了普通用户接触 Agent 的门槛。数据显示,模板化应用的使用率比定制化服务高出 40%,说明大众市场对“即拿即用”解决方案的需求远超预期。
更值得关注的是,Second Me 构建了一个包含“创建-使用-分享”的闭环生态。用户不仅可以管理自己的分身,还能将优质的分身模板或使用技巧分享给其他人,甚至通过平台获得分成收益。这种机制让普通用户从单纯的“使用者”变成“共建者”。生态的活力,往往来自于用户的主动参与,而不是平台的单向输出。
Second Me 的大众化路径为 Agent 的商业化提供了新思路。当大多数公司还在纠结“如何让 Agent 更聪明”时,Second Me 已经证明了“如何让 Agent 更好用”同样重要。它的成功不是技术有多领先,而是精准抓住了用户需求和产品体验之间的平衡点。这种平衡,恰恰是很多 Agent 产品在走向大众市场时最容易忽略的关键。
在 A2A 时代,Agent 的终极价值不在于替代人类,而在于成为人类的“数字伙伴”。Second Me 的探索表明,当产品足够贴近用户真实需求,当技术足够隐形却又可靠,普通人才会真正接纳 Agent 进入自己的生活。这或许才是 A2A 时代最需要的大众产品:不是炫技的工具,而是能解决问题的伙伴。
硅谷为何关注这家中国公司?—— Second Me 的 A2A 全球站位突围
The Information 作为极少报道中国 AI 公司的硅谷顶级科技媒体,却在 2026 年开年就将镜头对准了 Second Me。背后的原因很简单:全球 Agent 生态的竞争正在从“底层工具”向“应用落地”转移,而 Second Me 展现出了中国公司在应用层构建上的独特能力。
当硅谷的 OpenClaw 仍在开发者圈子里引发技术讨论时,Second Me 已经通过产品化设计和大众分发体系,让普通用户开始接触并使用 Agent,这种从“技术探索”到“生态构建”的快速过渡,让国际同行看到了不一样的发展路径。
硅谷关注 Second Me,本质上是对中国 AI 应用层创新潜力的重新评估。过去几年,国际媒体对中国 AI 的讨论多集中在模型能力上,比如 DeepSeek 展现出的低成本训练优势。
但 Second Me 的出现证明,中国团队不仅能做好模型,还能在应用层设计出符合大众需求的产品,并通过有效的生态组织快速放大影响力。这种“模型+应用”的双轮驱动模式,打破了硅谷对中国 AI 只擅长基础研究的刻板印象。
产品定位的差异是另一个关键因素。OpenClaw 偏向开发者基础设施,目标是提供控制终端设备的底层能力,类似于 AI 领域的“Linux”。而 Second Me 更像“苹果”,从一开始就瞄准普通用户,强调数字分身的产品化体验和大众分发体系。
这种差异让 Second Me 在用户体验和生态扩展性上更具优势,也更容易获得广泛用户群体的认可。硅谷媒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意识到中国公司正在用不同的思路解决 Agent 的规模化落地问题。
Mindverse 的生态构建策略同样引起了关注。通过每月固定举办黑客松活动,Second Me 平台持续吸引开发者贡献新场景和应用,形成了“用户需求-开发者响应-产品迭代”的正向循环。
这种组织方式不仅加速了创新速度,还构建了一个活跃的开发者社区,为 Agent 生态的长期发展提供了动力。硅谷的 VC 和科技巨头们开始意识到,中国团队在生态组织和社区运营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这种软实力同样是技术竞争的关键。
国际媒体的报道还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趋势:全球 Agent 生态的竞争格局正在多元化。过去,硅谷公司通常主导技术标准和应用方向,但 Second Me 的成功表明,中国公司有能力在特定领域定义自己的规则,并通过产品化和大众化路径获得全球市场的认可。这让硅谷不得不重新审视中国 AI 创新的位置,从单纯的“跟随者”视角转向“竞争者”甚至“引领者”视角。
The Information 的报道中特别提到,Second Me 的大众化路径为全球 Agent 生态提供了新的思路。这种“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理念,正在成为全球 Agent 产品发展的重要参考。硅谷的开发者社区也开始关注 Second Me 的产品设计细节,试图从中汲取灵感。
此外,Second Me 的成功也反映了中美 AI 创新的不同路径。硅谷更倾向于从底层技术突破开始,逐步向应用层延伸;而中国公司则更擅长从市场需求出发,通过产品化和生态构建快速实现规模化。
这种差异化的创新模式,让全球 AI 生态更加丰富多元,也为行业带来了新的可能性。硅谷的科技媒体和投资人开始意识到,关注中国 AI 公司的创新实践,不仅有助于理解全球竞争格局,还能为自己的技术路线提供新的启发。
硅谷关注 Second Me,不仅仅是因为它的产品或技术,更是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新的可能性:中国 AI 创新正在从模型层向应用层和生态层延伸,并通过差异化的路径在全球竞争中占据一席之地。
这种变化不仅影响了中国 AI 行业的发展轨迹,也为全球 Agent 生态的未来格局增添了更多变数。正如 The Information 所观察到的,Second Me 的出现让硅谷看到了 A2A 时代的第一个希望,而这个希望,来自中国。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江天 Tim】,微信公众号:【有新Newin】,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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