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万亿!谷歌杀死2022年的自己,OpenAI却活成了谷歌
2025年的硅谷,谷歌Gemini以21.5%的市场份额逆袭OpenAI,成为AGI领域的新标杆。苹果10亿美元的年协议选择Gemini作为AI底座,更是让OpenAI失去了20亿台iOS设备的战场。这场AI霸主之争的背后,是谷歌从Bard翻车的至暗时刻,到TPU算力优势的绝地反击,再到团队整合的血色婚礼。本文深度剖析谷歌如何用钞能力和技术底蕴,在AI战场上完成从虚胖到神明的蜕变。

【2025年12月·硅谷】
2025年12月的硅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压抑感。如果你现在能走进OpenAI的总部,会发现其氛围像极了2022年冬天的谷歌——被对手的全新技术挤压其生存空间,吞掉其大量用户的绝望感。
在2025年12月1日上午,内部信传遍了OpenAI的每个角落:Sam Altman亲自下令,紧急叫停所有广告与购物项目。不是战略调整,是生死存亡。原本指望用这些项目增加收入,但现在有比赚钱更紧急的事,谷歌的模型正悄然超过了GPT的地位,成为了新一任的AGI的领头羊,迫使其拉动了红色警报。
但危机远远没有结束,一个月后的2026年1月13号,——OpenAI曾经的盟友苹果,宣布选定谷歌Gemini作为其AI底座模型。

这个消息像一颗核弹。苹果CEO库克在合作发布会上说了两句话:”我们认为谷歌的技术最强”,”协议金额约为每年10亿美元”。这两句话直接让OpenAI失去了20亿台iOS设备的战场。更狠的是信号意义:谷歌的智能水平,已经重新成为行业标杆。SimilarWeb的全球AI流量统计毫不留情——Gemini市场份额从一年前的5.7%飙升至21.5%,而ChatGPT虽然仍是老大,却从86.7%跌到了64.5%。
据CNBC报道,这笔交易让苹果放弃评估了18个月的OpenAI和Anthropic方案。一位参与谈判的苹果高管私下透露:”不是ChatGPT不好,是Gemini在系统级整合上更完整——他们能把模型塞进芯片驱动层,OpenAI只能做个App。”
更讽刺的是,就在同一周,谷歌市值冲破4万亿美元大关,成为英伟达、微软、苹果之后的第四位突破这一大关的超级公司。看着谷歌那条曾被人笑话”老旧”的护城河,如今又开始深不见底,OpenAI的处境,简直就像照镜子——镜子里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那个被ChatGPT一脚踹开门的谷歌。
历史从来不会让谁一直站在胜利者的位置。

“GOOGL股价走势:在Gemini业务爆发的推动下,市值于1月中旬站上4万亿美元。”
【2022:那双2000亿美元的金手铐】
很多人以为2022年的谷歌是因为”不懂AI”才被ChatGPT偷袭,其实并非如此。
事实上,早在OpenAI发布GPT-3的两年前,也就是2020年,谷歌大脑团队就搞出了一个叫LaMDA的对话AI。当时的内部演示,工程师们兴奋得在邮件里写:’这玩意儿会吃人,它能讲笑话、聊哲学,当时我们以为它将是下一代对话AI的标准。’
然后呢?
然后这个项目在报给高层的时候,被那一双价值2000亿美元的金手铐生生掐死了。
你想啊,谷歌的商业模式多简单:用户搜索 → 点蓝色链接 → 谷歌收钱。可AI的逻辑更粗暴——它直接给你答案。当用户不再点链接,谷歌的千亿美金广告收入就成了陪葬品。于是高管们集体当鸵鸟,”再等等,再看看,别革自己的命”。
2022年11月30日,ChatGPT发布的第二天,谷歌内部系统第一次亮起红色警报。来自DeepMind的紧急邮件写道:”我们的LaMDA在同等参数下表现不输ChatGPT,但产品化需要6个月。”而Brain团队的回复是:”我们需要评估对搜索业务的影响。”就在这来回扯皮的6个月里,ChatGPT月活突破1亿。
除了商业上的犹豫,谷歌内部的撕裂才真要命。
那时候Brain和DeepMind两个团队,就像两座独立的山头。Brain的人觉得DeepMind那帮伦敦科学家太理想主义,DeepMind觉得硅谷这帮工程师太功利。
当两边研究路径撞了车,等于在算力本就紧张的情况下重复造轮子。要命的是,当时谷歌的算力根本没全力押注AI,两个部门每申请一次都得打报告,开会就为协调这点资源。内耗到最后,硬是把谷歌这头本该全力出击的巨兽,拖成了个瘫痪的巨人,空有实力却动弹不得。
这种分裂在2022年AI白皮书中暴露无遗。DeepMind坚持要先发论文验证理论,Brain主张快速上线试错。两边甚至在TPU算力分配上闹到皮查伊办公室,最后皮查亚拍板:”你们再吵,OpenAI就要把你们俩一起埋了。”
【Bard翻车:一千亿美元的学费】
2023年2月,谷歌急疯了。
为了抢在微软新Bing前头发声,谷歌在巴黎搞了场发布会,推出Bard。现在回头看那个视频,发布会的现场出现了非常大的错误——演示手机找不着、PPT卡壳,场面一度失控。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真正致命的是,官方推特发了个Bard演示的GIF。 内容是:有人问:”What new discoveries from the 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 can I tell my 9 year old about?”(怎么跟 9 岁小孩解释詹姆斯・韦伯望远镜的新发现?)”
Bard 非常自信回答的第三条:”JWST took the very first pictures of a planet outside of our own solar system.”(JWST 拍摄了太阳系外行星的第一张照片)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天体物理学家Grant Tremblay当场打脸:第一张系外行星照片是2004年欧洲VLT拍的。
哈佛 – 史密森天体物理学中心的天体物理学家 Grant Tremblay 立即在 Twitter 上指出错误:”Not to be a well, actually jerk, but for the record: JWST did not take ‘the very first image of a planet outside our solar system'”
(我可不是故意较真抬杠哈,但必须说清楚:詹姆斯・韦伯空间望远镜根本不是拍得人类首张太阳系外行星照片的设备。)
网络上的舆论瞬间炸了。大家嘲笑的不是天文知识错误,而是谷歌,可是号称”整合全球信息”的公司,连自家宣传片的真实性/正确性都保证不了?
这个错误有多低级?用谷歌家的搜索框随便一搜索都能查到正确答案。
事后排查发现,这一错误的发生,并非单一偶然,而是技术局限与企业运营疏漏共同导致的结果。
从技术层面来看,彼时的 Bard 作为大语言模型,存在典型的 “幻觉” 问题 —— 模型并非基于事实核查作答,而是通过训练数据的概率模式生成内容,最终混淆了关键信息,将詹姆斯・韦伯望远镜拍摄的自身首张系外行星照片,错误等同于人类历史上的首张系外行星照片,而后者实则是 2004 年欧洲甚大望远镜的成果。
从运营层面而言,谷歌彼时迫于市场竞争压力,仓促推出仍处于实验阶段的 Bard,相关演示内容未经过严谨的专业审核,甚至未借助自家搜索引擎完成基础的事实核验,最终让这一低级错误出现在官方宣传内容;
然而资本市场是不会容忍这种错误的,Alphabet股价当天暴跌9%,1000多亿美元灰飞烟灭。

那天晚上,谷歌内部论坛Memegen被愤怒淹没。员工用”在火里的狗”表情包,配文直接骂高管:”Sundar,Bard的发布仓促、拙劣、且短视。”
那是谷歌的至暗时刻。但也就是这一巴掌,彻底把皮查伊打醒了:再内耗下去,谷歌的商业帝国真的会倒下。
【血色婚礼:算力停火协议】
Bard翻车两个月后,2023年4月20日,皮查伊下了道死命令:Brain和DeepMind,即刻合并,成立Google DeepMind。
在外界看,这只是架构调整。但在内部,这被称为 “血色婚礼” ——把硅谷那群写代码像喝水的工程师,和伦敦那群觉得自己在探索宇宙真理的科学家关进同一个笼子。

职位变动只是表象,真正的地震在合并后的三个月里才彻底爆发。
Jeff Dean虽然顶上了首席科学家的头衔,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再也无权直接调配Brain团队的算力资源,所有决策都要经过新成立的”Gemini联合委员会”,而这个委员会里,一半成员来自DeepMind。
Demis Hassabis那边也没好到哪去。他拿到了CEO头衔,却失去了DeepMind引以为傲的”学术独立性”。
2023年5月,Hassabis想在《Nature》发表一篇关于多模态推理的论文,结果被法务部拦下:”这可能暴露Gemini的技术路线。”他第一次在内部会议上摔了杯子:”我们变成了自己当年最鄙视的那种大公司。”
顶尖人才开始用脚投票。Arthur Mensch的离职最具标志性——这位28岁的法国人,是DeepMind大语言模型团队的三号人物,主导了Chinchilla项目的核心架构设计。2023年6月,他在离职信中写道:”当学术理想撞上季度财报,我选择回归理想。”三周后,他在巴黎注册了Mistral AI,带走了DeepMind强化学习组的两个核心研究员。
这仅仅是开始。2023年下半年,Google DeepMind的离职名单上出现了15位”Staff”级别以上的研究员,其中8人创办了AI初创公司,3人加入了Anthropic。硅谷科技博主 discern 写道:”谷歌正在用官僚主义的绞索,活活勒死自己最聪明的大脑。”
合并后的前三个月,内部会议几乎无法开展。Hassabis坚持用英式下午茶时间开站会,Brain团队觉得荒谬;而Brain团队把OKR指标压到每个月,DeepMind科学家觉得”这是对科研的侮辱”。最严重时,两边工程师在同一个代码库里互相删对方的提交记录,最后被强制拉进一个”战争房间”锁了48小时才和解。
合并后发生了这么大的冲突,那就是说依靠什么稳住新团队的呢
只有算力,庞大的算力资源,那种让研究员眼红心跳的”钞能力”。
2023年7月的那场All-Hands,皮查伊破天荒没打任何官腔。他直接甩出两张幻灯片:左边是OpenAI的GPU采购账单——每千张卡每月烧掉230万美元;右边是谷歌自家的TPU库存,3.2万张v4、v5芯片,利用率仅41%。他盯着台下说:”别吵了,人家用两千张显卡就把我们的技术彻底击垮。从今天起,所有TPU对DeepMind无条件开放,不用审批,不用打报告。”
这个决定有多狠?据参会员工回忆,Hassabis当场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谷歌用每年至少15亿美元的算力成本,买断了DeepMind的学术独立性。可又能怎样?就在那一周,三个核心研究员刚提交了离职申请,理由简单又致命:算力不足,实验做不了。

对AI研究员而言,这诱惑根本没法拒绝。当Sam Altman还在跟英伟达的账单死磕时,Google DeepMind的人突然意识到——他们手里攥着全世界最富裕的算力资源。Brain团队再也不用排队等TPU,DeepMind也不用写申请打到骨折,两边工程师在Slack群里从互怼慢慢变成了互通有无:”欸,你们那个分布式训练脚本,借我们试试?”
钞能力就是这么现实。它把十年宿敌黏合成战友,让分裂的”双塔”终于为一个代号并肩作战——Gemini。双子座,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点宿命的味道。
【威斯康星的秘密】
当所有人都在淘金(抢英伟达显卡)时,谷歌在十年前做了个违背硅谷常识的决定:自己造铲子。
故事要从2014年说起。Jeff Dean在一张餐巾纸上算了一笔账:如果1亿安卓用户每天用3分钟语音识别,谷歌的数据中心得翻倍。按当时的硬件成本,这意味着破产。
这个”末日算式”的具体推演在同事中流传甚广:1亿用户 × 3分钟/天 = 每天新增500万小时计算需求 = 需要新增12个超算中心 = 资本支出暴增180亿美元 = 净利润下降40% = 股价崩盘风险。Jeff Dean拿着这张餐巾纸直接冲到CFO办公室,说”要么造芯片,要么等死”。
于是,代号TPU的项目启动,被列为最高机密。为了避开总部人多眼杂,团队甚至躲到了威斯康星州麦迪逊的一个卫星办公室。他们的工程奇迹是”伪装”——把超级芯片塞进普通硬盘的物理尺寸里。工程师只要拔掉服务器硬盘,插进TPU,普通服务器就瞬间变身AI超算。
这一招确实瞒过了所有人——直到2016年的春天。
那年三月,AlphaGo和李世石的”人机大战”在首尔打响。全球数千万观众盯着屏幕,看人工智能如何落子。比赛进行到第二局,有眼尖的技术记者注意到一个细节:谷歌后台的服务器机架上,有些硬盘插槽的指示灯闪烁频率不太对劲——那不是机械硬盘该有的节奏。
赛后的技术复盘会上,DeepMind团队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我们用了些定制硬件。”但没人深究。直到五月的Google I/O大会,Pichai在主题演讲中揭开了谜底:TPU已在谷歌内部运行一年多,AlphaGo的棋力提升”大部分功劳要归于它”。论文数据显示,TPU在AI推理任务上比CPU快15-30倍,能效高30-80倍。
这才是TPU第一次露面的场景——从2014年起步,到2016年公开,两年多的时间里,它一直在谷歌内部秘密运转。硅谷的技术圈这才意识到,这家搜索巨头早就在为自己的AI未来,悄悄埋下了一颗硬件的种子。

真正让TPU在2025年反杀的关键,是光路交换机(OCS)。英伟达的集群依赖昂贵的铜缆和光电转换,又贵又热。谷歌却在数据中心里修了一套”光速地铁”,用微型镜片反射光束来交换数据。数据流不需要在每个站点停车换乘,而是一路绿灯。
嗯
这套架构的结果是毁灭性的:谷歌的算力成本,被压到了对手的1/4甚至更低。
2025年,第六代TPU Trillium全面量产,单卡算力4.6 PFlops,能效比提升巨大,电费节省67%。分析师估算,谷歌自研TPU进行AI推理的成本,比依赖英伟达的竞争对手低了约4.7倍。
这个4.7倍怎么来的?2025年第四季度,谷歌云财报显示TPU相关收入占比达41%,而成本增速仅12%。对比之下,同期微软Azure的AI服务成本增速高达47%。多家投行拆解财报后测算,谷歌每处理百万token的成本约为0.35美元,而OpenAI依托英伟达方案的成本在1.65美元左右——差距恰好落在4.7倍区间。
【从虚胖到神明】
有了TPU这个无限弹药库,谷歌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但这不是爽文剧本。
2024年初,Gemini 1.5 Pro发布。原生多模态 + 100万token上下文,理论上能读几百本小说。但现实是,这巨人患上了”感知失调症”——注意力经常漂移,几十万字的代码丢进去,它在中间段落”走神”,找不到关键Bug。反义速度也及其缓慢,用户询问一个你好,它会思考十几秒才能回复。
那一年,谷歌赢了参数表,却输了口碑。开发者评价刻薄:”像个读过万卷书的老学究,博学,但反应迟钝,甚至有点老糊涂。”
这种”老糊涂”在内部被称为”中间段落失忆症”。测试团队发现,当输入超过50万token时,模型在30%-70%区间的信息召回率骤降至12%。一位产品经理在评审会上吐槽:”用户不会因为你读过莎士比亚就原谅你连他上一条消息都记不住。”
真正的转折点是2025年3月的Gemini 2.5 Pro。这一代,谷歌不再堆参数,而是利用TPU Trillium的算力优势,对模型底层做了外科手术:
- 环状注意力改良:彻底解决长文本”丢三落四”,200万字文档里能精准定位你所想询问的知识。
- 速度革命:推理速度是前代的3倍,同时API价格直接砍到GPT-4o的五分之一
这个”3倍提速”背后,是TPU的脉动阵列架构与环状注意力算法的完美契合。JAX团队发现,将注意力计算图映射到TPU的2D torus网络拓扑时,通信延迟降低了78%。一位核心工程师在复盘会上说:”不是模型变聪明了,是我们终于不再用GPU的架构思维限制TPU的物理特性。”

这是谷歌的”iPhone 4时刻”。它不再是个实验品,而是便宜、耐造、精准的工业零件。金融机构、医疗公司这些原本因为”贵”和”慢”而犹豫的企业客户,在这一年大规模倒戈。谷歌云的AI营收首次超越微软Azure AI。
然后,2026年1月,Gemini 3.0来了。
这一代不再是”聊天框”,而是住进了操作系统里的幽灵。谷歌打通了Android、ChromeOS和Search的底层,推出Aluminum OS。Gemini 3.0被植入系统内核:
“全知全能视角——你不需要截图,只需点击’Share screen’,Gemini就能实时看到你屏幕上的一切:代码里的Bug、图表里的数据、甚至你正在刷的社交媒体。你可以直接问’这段报错什么意思’、’这张表说明了什么’,它会像站在你身后一样即时回答。”
当然,这些功能不是随便哪台安卓机都能跑。目前只有搭载Tensor G5芯片的Pixel 9系列、以及配备TPU v5 Edge模组的Chromebook Plus机型,才能完整支持”系统级幽灵”模式。旧机型虽然也能用Gemini App,但那个只是”云端外挂”,做不到本地实时感知屏幕内容。

但这只是表面。真正让苹果倒戈的,是Gemini 3.0在硬指标上的碾压。
在衡量博士级推理能力的GPQA Diamond测试中,Gemini 3.0拿下了90.4%的分数;在多模态理解的MMMU Pro测试里,它拿到81.2%,居然超过了自家更大参数的Gemini 3 Pro。更夸张的是编程能力——在SWE-bench Verified(测试AI编程智能体的基准)中,Gemini 3.0获得了**78%**的分数,不仅碾压了2.5 Pro,甚至超过了当时最强的GPT-5.2。
Warp公司的CEO扎克·劳埃德在实测后说:”它修复命令行错误的准确率比前代提升了8%,但延迟几乎感觉不到。”这种”零延迟”体验来自TPU Trillium的底层优化——用户刚敲完回车,答案就已经开始在屏幕上渲染,快到看不见加载动画。
这里要分清版本。Gemini 3家族分三条线:Flash主打极致速度(比2.5 Pro快3倍,价格砍到1/4),Pro负责深度思考(回复比2.5 Pro快但更准),还有新出的Flash Thinking(介于两者之间,接近2.5 Pro的能力但速度依旧碾压)。Warp用的显然是Flash——那种”刚敲完回车,答案就已经在屏幕上渲染”的零延迟感,来自TPU Trillium对轻量模型的底层优化。
价格更是杀手锏。Flash版本定价每百万token输入0.5美元、输出3美元,而OpenAI的GPT-5.2同档位是输入3美元、输出15美元——六倍价差,加上三倍速度优势,难怪那位GitHub 50万粉的开发者说:”迁到Gemini不是因为谷歌更酷,而是价格实在太香啦。”
正是这种”强到离谱又便宜到离谱”的组合,加上系统级的原生融合能力(当然,前提是你要有那台支持Aluminum OS的设备),击穿了苹果最后的防线。苹果要的不是外挂ChatBot,而是能接管iOS底层、且不会让用户体验打折的智能大脑。OpenAI做不到(它只是个App,还要收你天价API费),但谷歌做到了。

让我们回到2026年的今天。
当Sam Altman在全员信里写下”暂停非核心项目、全力防守”时,他会不会觉得荒谬?三年前,OpenAI是那个光脚的野蛮人,没有包袱,没有财报压力,只有一把锋利的剑(ChatGPT)。它嘲笑谷歌动作迟缓,嘲笑大公司为了保护广告收入而畏手畏脚。
但三年后,攻守之势异也。
现在的OpenAI,反而成了那个穿鞋的人——而且这鞋子夹脚,还是带刺的。
它背着的包袱有多重?微软的千亿投资像一根无形的缰绳,全球数亿用户的期待是悬在头顶的聚光灯。最要命的是,它现在是一家准上市公司了——任何一次模型的胡言乱语,都可能变成第二天股价K线上的那根阴线”——意思是OpenAI现在变成上市公司后,如果模型说错话(比如GPT-5表现不好),第二天股票就会下跌,图形上就会出现一根代表下跌的”阴线”,投资者一看就知道”又亏了”。
2025年8月GPT-5上线那会儿,就闹出过大事。用户期待的是”AGI降临”,结果首发版本说话像个客服机器人,幽默感没了,那种”人味”淡了,幻觉倒是真少了,可大家反而觉得无聊。Reddit上骂声一片,”这就是你们吹了一年的AGI?”OpenAI被迫紧急重新上架GPT-4o(之前强制下架了旧模型,所有用户只能硬用GPT-5),Sam Altman在X上道歉,说”我们调过头了”。那几天,微软股价跟着抖了三抖,华尔街分析师开始质疑OpenAI的估值逻辑。
更尴尬的是赚钱的压力。ChatGPT Plus的订阅增长见顶了,2025年Q4的内部备忘录显示,获客成本从7美元/人暴涨到32美元/人,留存率反而掉了8个百分点。OpenAI不得不开始谈”广告变现”——在回答里插软广,或者给创作者分成。每一次商业化的试探,都会被拿着放大镜审视:”你不是说要拯救人类吗?怎么开始收割了?”
它必须在”让模型更安全”和”让模型更有趣”之间走钢丝——调得太保守,用户嫌无聊;调得太放飞,又怕出事。这种战战兢兢,和三年前那个”光脚不怕穿鞋”的OpenAI,已经完全是两个物种了。
反观谷歌,在经历了三年的”休克疗法”后,反而找回了创业狼性。为了推行Gemini,皮查伊敢打碎Brain和DeepMind之间那堵屹立十年的墙;为了抢占入口,他敢冒着”蚕食搜索广告”的风险,把AI答案直接置顶。更狠的是,当苹果选择谷歌而非OpenAI作为AI底座时,胜负已分——系统级AI对App级AI的降维打击,从来不需要明说。谷歌用Aluminum OS完成了反击,而OpenAI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ChatGPT App”被锁在iOS的 sandbox 里,连屏幕上的像素都触碰不到。
历史给硅谷开了个玩笑:为了击败Google,OpenAI慢慢变成了Google(臃肿、谨慎、被财报绑架);而为了活下去,Google逼自己变回了OpenAI(激进、决绝、敢于革自己的命)。
这场为期三年的”硅谷第一次世界大战”,给所有科技公司上了一课:在这个时代,不存在单纯的”算法护城河”。
GPT-4曾经独步天下,被视为神迹。但仅仅一年后,Claude、Llama、Gemini甚至DeepSeek都能追平甚至超越它。模型本身的壁垒,就像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来(算力提升、算法开源),就会被夷为平地。
谷歌之所以能翻盘,不是因为它造出了比GPT-5聪明10%的模型,而是因为它拥有全栈的物理掌控力:
- 最底层(沙子):自己设计TPU,自己用光路交换机连接。这意味着它拥有算力的定价权。当对手还在给英伟达打工时,谷歌的算力成本是对手的五分之一
- 中间层(云):拥有完全独立的物理数据中心。这意味着它拥有隐私的定义权。这正是苹果敢把数十亿用户隐私交给谷歌,却不敢交给OpenAI的根本原因
- 最上层(像素):拥有Android和Chrome。这意味着它拥有入口的分发权。OpenAI再强也只是一个App,而谷歌是决定App能否运行的操作系统
2025年底,欧盟《AI基础设施法案》要求所有日活超1亿的AI服务必须在本地部署数据节点。谷歌凭借现有数据中心,三个月内完成合规;而OpenAI被迫花费47亿欧元紧急建设法兰克福节点,导致现金流几乎断裂。这就是”物理护城河”的终极含义——法规风险,最终也由物理基础设施埋单。
潮水退去,才发现:那些漂浮在云端的软件公司(OpenAI),终究打不过那些扎根在地下的全栈巨头(谷歌)。
最大的敌人,是那个舍不得放手的自己
故事的最后,让我们回到2022年那个冬天,回到桑达尔·皮查伊按下”红色警报”的那一刻。
那可能是商业史上最艰难的决定。当时的谷歌,如果不按那个按钮,依然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每年2000亿美金的搜索广告上。虽然会被嘲笑”掉队”,但依然能赚得盆满钵满,度过一个富足而平庸的晚年——直到像柯达或诺基亚一样慢慢腐烂。
但它选择了自杀式重生:
- 杀死了内部的山头主义(强制合并)
- 杀死了对”完美”的洁癖(发布不成熟的Bard,哪怕股价暴跌)
- 甚至准备杀死自己最赚钱的商业模式(用AI革搜索的命)
据2024年离职的一位谷歌VP回忆,当时高管会上有人提议”推出AI搜索摘要,但保留广告链接”,皮查伊拍了桌子:”如果我们要做,就做彻底!半吊子的勇气比懦弱更致命!”这个决定直接让2024年搜索广告收入下降3.2%,但换来了Gemini的用户数据飞轮。
这才是谷歌给所有企业——包括现在的OpenAI,以及未来无数的挑战者——上的最重要一课:
在这个技术以周为单位迭代的疯狂时代,安全感不来自于”我拥有什么”,而来自于”我敢于放弃什么”。
保护你的过去(沉没成本),就是扼杀你的未来。
谷歌杀死了2022年的旧神,所以它在2026年,活成了新的巨人。

本文由 @ChenXiaowu 原创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作者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CC0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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