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浩炮轰的小红书,被追觅“爱惨了”
追觅科技CEO俞浩与小红书的口水战撕开了品牌与平台关系的复杂真相。从公开炮轰平台算法到全员进驻运营,这场看似矛盾的拉锯战背后,隐藏着新消费品牌对内容平台'既依赖又抗拒'的集体困境。当流量成本飙升与算法规则失控成为行业常态,品牌该如何在商业现实与生态健康间找到平衡点?

4月底,追觅科技CEO俞浩连续发布多条博文炮轰小红书,直言“小红书是一个非常非常烂的平台”,将其推上舆论风口。
4月29日,俞浩在个人小红书账号上发布笔记,“小红书居然没有封我的账号,这点挺值得表扬的。”一位网友在评论区留言:“为什么不把小红书收购下来,像埃隆·马斯克改造推特一样,把它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呢?”

图源:小红书
这场看似要与平台彻底决裂的声讨背后,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被俞浩痛批的小红书,恰恰是追觅科技重金投入、实现国内市场增长的核心内容种草平台之一。
更有意思的是,炮轰事件过去不到一周,俞浩就在追觅超 2 万人的公司大群里下达指令,要求每一位员工开通所有社交平台账号,每天用 15 分钟发布 3 条视频,介绍公司的产品与技术,还设置了 “真实粉丝破万奖励 1 万元” 的现金激励,当天就有两名员工兑现了奖励。而这份指令中提到的 “所有社交平台”,自然也包括他口中 “价值观有毒” 的小红书。
一边号召全员下场做内容,一边全盘否定国内主流内容平台,这种极致的言行反差,恰恰印证了追觅根本无法与小红书切割的商业现实。这场舆论风波,不仅表露了企业的复杂心态,更道尽了新消费品牌与内容平台之间 “又爱又恨、相爱相杀” 的宿命。
01 品牌创始人送小红书上热搜
4月26日,俞浩在个人微博账号发声,直言“小红书是一个非常非常烂的平台”,强调这一结论源于长期观察,而非近期舆情事件,还将平台定义为“价值观和盈利模式都非常有毒的平台”,指责其靠攀比、晒图、夸大其词的手段调用人性阴暗面盈利,同时明确表态“上面任何产品评论都基本不要信”,自己也不会将平台上的用户反馈作为参考,甚至呼吁“起诉每一个在小红书上造谣的博主时,都应该连带小红书平台一起起诉”,直指平台因外界畏惧而肆意推送未经证实的假消息。

图源:微博
4月27日,俞浩并未停止抨击,连续发文聚焦小红书算法问题,直言平台算法“有意推荐作恶”,反复强调平台内容生态的核心问题的是“刻意调动人性阴暗面”,通过放大负面情绪、片面观点吸引流量,相关话题登上微博、抖音等多个社交平台热榜,引发全网讨论。
4月28日,俞浩进一步升级诉求,公开要求小红书平台公开核心算法机制和盈利模式,质疑平台通过刻意引导对立、放大矛盾,“制造社会矛盾”,以此实现流量变现,违背平台社会责任。同时,他还引用多名用户评论,强调自己的观点并非个人偏见,而是“群众的声音”,试图借助用户共鸣强化自身立场,进一步扩大舆论影响力。
4月29日,俞浩连发三条微博喊话小红书CEO,重点质疑平台上大量“momo”匿名账号的实名认证问题,追问“momo是谁”“发布不实信息该找谁追责”,直言具备发帖、评论权限的账号未要求实名认证,是在变相鼓励作恶、忽视社会责任。

图源:微博
俞浩多次公开提到,追觅长期以来都在应对平台上有组织的水军抹黑,甚至有账号在没有实际购买产品的情况下,每发一条拉踩评论就能拿到 3 元酬劳。而让他更为不满的,是小红书的算法推荐机制 —— 负面内容更容易获得流量,平台算法会将差评内容前置,而大量真实的正面用户反馈,却被淹没在信息流中,这种流量分发逻辑,直接让品牌陷入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的被动局面。
与此同时,舆论场分化加剧,形成鲜明对立:一部分用户表示支持俞浩,认为其敢于“揭露平台乱象”,戳中了小红书内容审核松散、匿名造谣泛滥的痛点;但也有不少声音提出质疑,指出追觅自身在黑猫投诉平台的相关投诉量高达7795条,涉及产品质量、售后保障等多个问题,且品牌方一边在小红书重仓投放广告、深耕运营,一边公开批评平台,立场矛盾,有“蹭热度、甩锅平台”的嫌疑。
02 追觅和小红书,“相爱相杀”
然而,这场看似立场鲜明的“单边宣战”,却被一个极具讽刺性的事实打破——追觅与小红书的绑定,远比俞浩的炮轰更显“深情”。
公开信息显示,追觅在小红书拥有官方账号,粉丝数达10.5万,且保持着一个月直播26次的高频运营节奏。
更值得注意的是,俞浩本人也在小红书拥有9.9万粉丝,不仅会推广追觅产品,还会发布直播切片、分享日常生活,与他微博上的尖锐批评形成鲜明反差。
他的炮轰,从来都不是否定小红书的商业价值,而是对平台内容治理、算法规则的不满,是对品牌口碑失控的焦虑。他想通过微博发声,倒逼平台加强虚假内容治理,优化算法推荐机制,本质上是 “想让平台变得更好,让自己的种草生意更好做”,而非真的要与平台决裂。
追觅对小红书的依赖,从来不是表面的账号运营,而是实打实的流量与业绩支撑。
回顾2024年618大促,追觅将扫地机器人业务的营销重心重仓押注小红书,通过达人种草模式实现了亮眼成果:达人种草曝光量近700万,综合种草ROI高达10.9,直接带动下单GMV超300万。这组数据足以说明,小红书早已成为追觅触达目标用户、实现流量转化的重要渠道之一,也是其全域种草矩阵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此外,追觅在小红书打造了 #清洁佬的洁假日 、 # 追觅扫地机 等话题,话题浏览量超过1.1亿,素人笔记 1.6万 +,形成热议。

图源:小红书
一边是CEO公开炮轰,将平台批驳得一无是处;一边是品牌持续深耕,靠着平台实现业绩突破,这种看似矛盾的行为,背后藏着当下品牌头部KOL投放的普遍困境——“爱恨交织”的死局。追觅的处境,正是无数品牌的真实写照:投放,是真的心疼。如今头部KOL、达人的报价水涨船高,投放成本逐年攀升,且数据造假、效果递减的问题频发,不少品牌投入大量资金后,却难以获得对等的回报,甚至陷入“投入越多、亏损越多”的怪圈,追觅此前遭遇的水军造谣、虚假评论,更是让其对平台生态心生不满,这或许也是俞浩怒批小红书的重要诱因之一。
但不投,更是真的心慌。在清洁电器赛道竞争日趋激烈的当下,扫地机器人国内渗透率仅6%,一二线城市增量趋近饱和,品牌想要抢占市场份额,就必须靠流量破圈。
小红书作为女性用户聚集、种草属性极强的平台,恰好契合追觅扫地机器人的目标客群,而竞品们也都在加大小红书等平台的投放力度,一旦追觅选择退出,就意味着主动放弃这部分流量,拱手将市场让给对手。这种“不投就落后”的行业内卷,让品牌陷入了“投也不是、不投也不是”的两难境地。
俞浩的炮轰,或许有对平台生态的真实不满,或许有借舆论热度进行“碰瓷式营销”的考量——毕竟他一贯擅长通过锁定高关注度靶子、用强硬措辞抢占舆论高地,此前喊话余承东、放言打造万亿生态,均引发了广泛关注。
而这背后,恰恰体现了追觅深耕多年的营销特质:擅长事件营销与节点营销,总能借势高关注度场景实现品牌破圈。
最具代表性的便是2026年总台春晚,追觅将旗下智能产品全品类矩阵,深度融入多个节目中,借助春晚230.63亿次境内全媒体触达量的超级曝光优势,实现高曝光、强关联的品牌触达。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6年2月16日除夕当日,DREAME APP达到2月流量峰值72.8万,与2025年除夕相比涨幅31.3%;同时,追觅同步开启与春晚直播的多场联动,用户边看边买的场景进一步放大转化效果,带动追觅公域流量同比增长136.0%,达到7438万。
这种节点营销的成功,与小红书种草投放形成全域互补,也印证了追觅在营销上的多元布局。但无论营销玩法如何多样,都无法掩盖一个核心事实:追觅离不开小红书,就像很多品牌离不开头部KOL投放一样。
03 共生与博弈,品牌与平台的永恒命题
俞浩的矛盾,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矛盾,而是所有依赖内容平台的品牌共同面临的困境。品牌与平台之间,从来都是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的共生关系,同时也始终围绕着流量、规则与话语权,进行着永不停歇的博弈。
对于品牌而言,平台是不可或缺的增长引擎。小红书的内容生态,为追觅提供了精准触达用户、低成本品牌破圈、高效种草转化的核心阵地,是其国内市场增长的基本盘;而对于平台而言,追觅这样的头部品牌,是其商业化体系的核心支柱,品牌的持续投放、深度合作,是平台商业化故事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深度绑定的共生关系,决定了双方根本不可能真正走向决裂。
但与此同时,品牌与平台的博弈也从未停止。品牌痛恨平台不断上涨的流量成本、不可控的算法规则、鱼龙混杂的内容生态,更不满自己在平台规则面前的弱势地位;而平台则需要平衡内容生态的公平性、用户体验与商业化收益,不可能完全按照品牌的意愿调整规则。这种天然的矛盾,让双方始终处于 “又爱又恨” 的拉扯之中。
这场博弈的前提,是双方无法切割的共生关系。俞浩可以痛骂小红书一千次一万次,可以用最激烈的措辞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追觅的国内市场征程,依然离不开小红书这个核心种草阵地。
流量能带来短期的业绩增长,却也让品牌陷入了被动依赖的困境,而真正能让品牌站稳脚跟的,终究不是热搜上的骂战,也不是依赖平台的流量投放,而是产品本身的实力。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卡思数据】,微信公众号:【卡思数据】,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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