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谷歌到滴滴:用正念的方式来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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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禅修而来的概念,正念,逐渐影响人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方式,对于这两方面都有很大裨益。

一、正念在美国的缘起

2014年2月,《时代杂志》封面故事主推正念,叫《正念革命》。

正念首先流行于硅谷和华尔街,其后风靡全美,相关课程及活动遍布生产型公司、高科技公司、大学等机构和团体。

经过多年发展,正念已成为一个价值体系,不仅仅是我们想象中的简单的心理学方法。

1. 生活禅缘起

正念来自于美国新纪元运动。这其中有两个人物特别重要:

一位就是乔布斯,他对直觉和顿悟有自己的一套感悟,而且创新力非常强;另一位是麻省理工分子学博士卡巴金,他研究了一套方法,把神秘的东方禅宗中的静坐方法,转化成了一种可用西方脑科学神经科学验证的,辅助心理治疗的医学手段。

他们二位使正念在美国得到了非常大的推广和应用。

此外还有陈一鸣,他是第一位在谷歌内部推广正念课程的人,引进了哈佛戈尔曼的情商;另外还有一个米哈里的心流,和国内彭凯平教授的积极心理学是同一流派。

这几位共同组成了整个美国生活禅和正念的几个主要流派。

2. 西方生活禅

1)禅修

很多人问过我,乔布斯究竟是佛教徒还是禅宗弟子?

我觉得他应该是禅宗弟子,但不是佛教徒。

乔布斯和中国禅宗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柳宗元曾说,凡言禅,皆本曹溪。曹溪是六祖慧能的道场,有“一花开五叶,功到自然成”,所以下面又分成了5宗,临济和曹洞是最有名的,剩下三个名气小一点。

中国的临济和曹洞传到日本,在日本临济宗就出现了铃木大拙,他把很多佛教和禅宗思想翻译到了西方国家;日本曹洞宗出现了铃木俊隆,在美国办了禅修中心。在他的禅修中心,乔布斯与禅结缘了。

禅修中心学员多了以后,铃木俊隆就把他的师弟乙川弘文从日本请来。他的师弟就是乔布斯的师父,这就是乔布斯和禅的脉络关系。

2)正念减压MBRS

“正念减压疗程”于1979年,由美国麻省大学医学中心(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Medical Center)附属“减压门诊”(stress reduction clinic)的Jon Kabat-zinn乔.卡巴金博士创立。

“正念减压疗程”意在辅助(而非取代)一般的医疗行为,其目的乃在教导病患运用自己内在的身心力量,为自己的身心健康积极地做一些他人无法替代的事——培育正念。参与疗程的病患通常各自患有不同的生理或心理疾病,包含头痛、高血压、背痛、心脏病、癌症、爱滋病、气喘、长期性疼痛、肌纤维酸瘤、皮肤病、与压力有关的肠胃病、睡眠失调、焦虑与恐慌症等等。

在美国把正念当做工具应用,把一个隐学变得显学化的人叫卡巴金,他对正念有个定义:有意的、不加评判的对当下的觉知。其实就借鉴了禅宗的思想。他把正念解压的疗程用于辅助治疗很多生理和心理的疾病。通过培养正念,治疗患者头痛、高血压、背痛、气喘、焦虑等压力相关的疾病。

正念减压有七步法:不加评判、保持耐心、初学者之心、信任自己、无为不强求、接受现状、放下。

同时又把正念和禅修做了结合:坐禅,即曹洞宗的默照禅;身体扫描,即南传佛教的内观禅;正念瑜伽,把正念和瑜伽做了一些结合(内观+瑜伽)。

3)Calm独角兽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收集的数据显示:每四位美国人中,便有一人被睡眠问题困扰。2012年至2017年,进行冥想练习的美国人从4.1%上升到了14.2%,增长了三倍。

Calm 的联合创始人兼联合首席执行官 Michael Acton Smith 表示,全球健康及保健市场价值4万亿美元。我看过一个数据,美国每7个人中就有一个喜欢正念冥想和禅修。这个数据可信度应该比较高。

因为在美国出现了一个专门做正念冥想的独角兽,叫Calm。它的估值已超过十亿美金,今年的营收预计1.5亿美金,最近一轮的融资达8800万美金,这是全球第一家与正念相关的独角兽企业。

在美国,每4个人中间就有1个有睡眠问题。2012-2017年,冥想练习的人从4%,上升到14%,增长了3倍。Calm的联合创始人说,全球健康及保健市场大概价值4万亿美元,其中心理健康份额越来越大了。

二、正念在谷歌

这位常和名人合影的人叫陈一鸣,是谷歌公司雇佣的第一位华裔新加坡人,很多去谷歌参访的名人都要和他拍照。谷歌还为他专门做了一面照片墙,展示他和各位名人的照片,这也成了谷歌的一种幽默文化。

他在谷歌研发的课程是《探索你的内心》。

Meng’s Wall

这个课程研发过程还是蛮曲折的。

他去找谷歌大学负责人说想开发一门课,东方佛教中有个打坐冥想课程非常好,结果被拒了。谷歌大学的人说,我们是西方人,东方神秘主义在西方是没办法得到认可的,我们不可能帮你开这个课。

于是,他就去找哈佛教授丹尼尔,丹尼尔研究的是情商。他研究的情商和我们通常理解的不一样,我们一般讲情商就说这个人比较会处关系,人际关系比较融洽,在和别人相处过程中有一套成熟的方法。

丹尼尔的情商讲的是如何有同理心,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通过感受别人的情绪,怎么去影响别人的情绪,同时提升对自己情绪的观察。在团队内部之间能够觉察到彼此情绪的好坏,可以使整个团队的绩效得以提升。

陈一鸣找完丹尼尔之后又回去找谷歌大学的负责人,这回他说,我这个课程变了,上次跟你说的是偏东方神秘主义的禅修,现在变成了通过打坐影响情商,进而最终提升谷歌团队绩效的课程。对谷歌这样一个高知人士密集,特别注重团队配合的企业而言,这个课题就变得可以接纳了。

陈一鸣这个课程主要由三个方面组成:

  1. 卡巴金的正念减压,通过静坐觉知自己的情绪,感知到压力,面对压力和管理压力的能力;
  2. 丹尼尔的情商课程,觉察别人的情绪来影响别人的行为,能够提升组织绩效;
  3. 戴维森的神经科学,通过一些仪器来观测我们大脑的脑电波如何起作用和反应,在静坐了半年后在我大脑神经回路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样就把隐学显现出来得以印证了。这个课程对外宣传的好处是:

  • 可以提升注意力,面对挑战时韧性变强;
  • 管理压力的能力变强,有创造性;
  • 能自我觉察,并对情绪进行调节;
  • 很明显能提升沟通能力,改善人际关系;
  • 还能提升团队整体的幸福感。

很多学员在学这个课程之前,对领导力、压力管理和绩效的提升有期待,在学完课程之后都有一个直观的感受,反馈还都是很不错的,总体来说是非常正面的。

这也是为什么正念不仅在硅谷、华尔街的高科技公司,也在传统行业的管理层以及大学应用这么广泛的原因,它确实能够促进人的思维能力和创新能力。

我们再来看一组数据,包括SAP187名学员学过4周和6个月后的一个对比。

人其实是特别需要意义的一种动物,正念本身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就是赋予生命意义,借用佛学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因上努力,果上随缘”。这就是正念赋予意义的一个方面,非常重要。

这样陈一鸣就从谷歌工程师转岗做HR了,专门帮助大家来做正念课程,好像是7周时间,20个小时。他也因为这个课程声名鹊起,以至于如今他退休后自己还专门开设了这个课程。而且,很多世界五百强企业和知名公司也请他去讲课,把谷歌的这个SIY课程拿去用。

其实一开始,在这样的高科技公司,工程师人群对打坐这种方式能否产生作用绝对是怀疑的,可是有些人在坚持了几周后发现:

首先睡眠质量更高了,能够很快入睡,这往往是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是他们更专注了,做事被打扰的可能性少了;第三反应是睡眠好了之后,能量补充得很充足的同时又更专注了,整个人的状态比起以前是有所提升的。

这就有个主观感受,“我做事的效率更高了”,这是一步步来的。工程师都用脑过度,一下就发现了这个课程的好处。口碑传播,很快就成为了谷歌最受欢迎的课程。

三、正念在滴滴

在国内做的最好的是滴滴,但他们很少在外面宣传。

据我了解,滴滴每个楼层都有一个正念的房间,他们还举办了很多的活动,还有几十位学习过卡巴金课程和陈一鸣SIY课程的正念师队伍。他们正念团队我也接触过,都很温文尔雅,背后有对压力的管理和对效率的追求,这方面我觉得他们还是做得非常好的。

一方面是管理层。

从柳青加入滴滴后就把华尔街关于正念的方法也都带过来了,比如高管开会前先做一分钟正念,让大家把心静下来,整个管理团队对正念的重视程度是非常不一样的。

正念对创新也非常有帮助,很难用三言两语直接给出答案,但创新力提升还是有方法的,后面我们会介绍。

另一方面是滴滴的客服部门。

不仅是滴滴,所有行业中客服都是压力较大的部门,为什么呢?

因为客户往往有问题了才会找客服,可能会带着一些情绪。你的客户是谁,如果客户面特别广,什么人都有,他本身可能也面临着一些生活压力,所以客服面临的压力是特别大的。客服的行业平均流失率也是非常高的,由于长期处于压力中,客服人员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有一些负面的东西。

滴滴在客服推广正念,让大家打坐,觉察自己的情绪,身体扫描,和自己的坏情绪在一起友好相处,只是觉察而不加评判,当面对压力时能感知到这种压力,在客服人群中起到了比较好的减压效果。

既然客服做了正念效果这么好,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乘客和司机来投诉呢?

我们注意到一个非常有趣的心理学现象:我们看到很多温文尔雅的学者一开车就有可能骂骂咧咧,这是什么原因?

我们走路时被人撞了一下,反应不会很大,因为安全压力没那么大。开车时是运动中的,有人冲我这边挤了一下,就可能会出安全事故,我的安全压力意识就很强,就会觉得受到侵犯,情绪就会起反应,要把它释放出来。

司机和乘客长期呆在车里,在封闭的环境中安全感的敏感度被放大了,他会经常感觉到情绪起来。同时他生活上可能也带着情绪,孩子上学、父母看病等。所以正念能解决客服的一部分压力,但是却没办法解决客服所面对这些打来电话投诉的人的情绪。有些是司机有些是乘客,他们的情绪没办法解决。

所以,正念在客服行业实际的使用效果上,有时候我们不做客服这个行业的感知不到它真正的效果,主要原因就在于汽车出行这个行业比较特殊。

严格意义上讲,正念是一种生活方式,所以滴滴在向客服这群人推广正念课程之后,一方面帮助他们减轻了压力,一方面也提升了他们的幸福感,人在比较安静的时候效率是提升的,无谓的消耗是减少的,这样也就帮助这些人提升了绩效。

滴滴拥有目前国内最大的正念指导师的团队,除滴滴外还有一些公司做得也不错,但没有像他们这样成体系化和大规模的应用。比如经纬创投以前的合伙人邵亦波,退休后他拿出一亿美元,说要投公益项目,不见得产生商业价值但一定要产生社会价值的项目,其中就包括正念禅修。

阿里的马云很厉害,特别是战略思考能力特别强,儒释道三家都融会贯通。他常说儒家教会了他整个经理人队伍的管理,因为儒家是大而方,对秩序和价值观方面有一套方法,佛家教会他做什么事都有平常心,道家教会他辩证看待问题。

其实我个人觉得他是有些偏道家的。马云和李连杰联合发起创办了太极禅,一边打太极,一边禅修,借假修真。

四、正念的底层逻辑

僧侣的姿态·2017年美国《国家地理》全球摄影大赛中国赛区人物类一等奖。

这是2017年美国国家地理全球摄影大赛中国赛区的得奖照片,照片中普通人都在睡觉,各种不同睡姿,唯有这位老僧人的坐姿始终是挺拔的,他也在休息,禅者能自静,

所在即深山。

门外事虽扰,

坐中人亦闲。

学习禅修的人随时能使自己进入到这么一个专注的状态,他的睡眠和别人不一样。

正念和禅修的结合度是不是这么紧密,我觉得还是有争议的。

有很多人说正念和禅修不是一回事,禅修是禅修,正念是正念,但我们看到乔布斯也打坐,然而乔布斯并不是佛教徒。

陈一鸣和卡巴金都很亲近佛教,他们都把正念和禅修做了结合,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二者之间的相关性还是非常强的。

1. 从此岸到彼岸,惊险的一跳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曾发表一篇文章,说一个人每天的念头有2万到6万多个,现在比较倾向于认可一个人每天有6万到6万5千个念头,其中80%是比较消极的,为什么呢?

人的大脑分为左半脑和右半脑,左半脑负责理性分析,分析和思虑的比较重的时候,人的精神消耗比较大,精神状况就不太好,这是念头中的思虑产生的负面情绪。

右半脑偏情绪,我们不可能天天都有好情绪,就像我刚刚讲开车的时候,如果有人别了你一下,或者有人拿大灯晃了你一下,这些都会影响到你的情绪,而情绪一旦起来之后,往往都是负面的念头。

一个人每天的念头中有95%都是以前出现过的,这也是为什么人创新会越来越差。人都习惯了路径依赖,以前习惯了,就在熟悉的环境中去找解决方案。

2. 传统个人决策模型

什么人创新能力最强呢?

小朋友。

他们每天都在学习新的东西,念头始终是和新鲜知识结合在一起的。

爱学习的人创新能力为什么会强?因为他创新的念头多。

不爱学习的人创新的念头可能只有5%,而爱学习的人创新的念头可能有10%或15%,这个创新力就大大提升了。

再看禅宗,也是以念头管理为基础,禅宗是无念为宗,止息、无念,觉者的念头一定是少的。

我们如何从6万多个念头变成2万个?如何让80%负面念头和95%的旧念头,变为50%正面念头和15%的创新?

如果能达到这个程度,这个人的创造力一定是大大提升了。

3. 正念禅修个人决策模型

由念头会触发知识管理、情绪管理和时间管理,这几个维度决定了我们的所思所想所行,也就是我们的产出受这其影响比较大。

正念的底层是念头管理,意识、情绪和潜意识这三者之间会发生变化。

你会很好地觉知到自己的意识和情绪,甚至觉知到自己的潜意识。实际上你是改变了自己的神经回路,你的决策路径发生了变化,然后你睡眠好了,心智记忆能力提升了,能把很多不相关的事物关联起来,同时记忆能力和通感能力又变强了,如此决策资源就多了。

另外,由于你专注,认知效率也就提升了。所以,整个念头管理的基础上,一个人的所思所想所行都会发生变化。

这张图特别重要。修心和健身是一样的,你知道了肌肉的原理之后,就可以通过不同器材锻炼不同的肌肉群了,修心也一样。

这里面念头是最底层的,你知道这个原理之后就相当知道如何锻炼相应的肌肉群,只要不断举哑铃就可以增强。通过念头管理,就知道可以在意识上、情绪上和潜意识上增强,可以使记忆增强,神经回路增强,认知效率增强。

正念禅修极大地改变了一个人的决策模型,确实提升了个人决策效率和效果。

4. 正念的定义

我给正念领导力也下了一个定义:正念领导力,就是以自我觉知为核心,以念头管理为手段,管理自我,影响他人,达成共识,追求卓越。

5. 正念的底层逻辑

底层逻辑其实就是洞察力、决断力和定力。

1)洞察力小结

如果你想提升洞察力,这个念头里有几种念头:广念,就是你能观察到周边主体(我)和客体(我以外的其他事物)的存在、变化以及利弊的认知能力。

专念,就是把认知资源分配到客体的专注力;空念,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认知能力。

这些都是可以锻炼培养的,洞察力在这三种念头上可以提升。

  • 广念:觉察到主体、客体的存在、变化以及利弊的认知能力。
  • 专念:把认知资源集中分配到客体的认知能力。
  • 空念:于相离相,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认知能力。

2)决断力小结

决断力,分为双念、权念、忆念。

双念,就是双注意力。我们在观察外界时都以为只有一个注意力,其实除了意识注意力之外,还有潜意识注意力。潜意识注意力也就是惯性思维。

举个例子,心理学有个孕妇效应,一位男士的太太怀孕了,他就会突然发现大街上怀孕的占比提高了。其实是因为他太太怀孕这个事对他影响比较大,当他看到有人怀孕时他立马就有共鸣,这实际上是一种潜意识作用。他看见孕妇的概率和以前还是一样的,但在他的心智记忆中,对这件事的信号是放大的,所以他会感觉今天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孕妇,这就是双念。

我们去星巴克会发现,店员会问你这是大杯、特大杯,中杯。他给你一个比较,你往往就会买大杯。

人们在做抉择的时候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这就是权念。

忆念,指的是记忆。一个人创新能力最核心的基础就是记忆,如果没有记忆就没有智力供给了,供应链就断了。所以,我们要提升记忆,首先睡眠要好,而这通过正念是可以提升的。

  • 双念:双注意力,其中一个是惯性思维。
  • 权念: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 忆念:没有输入,智商就下降;没有记忆就没有智力供给。

3)定力小结

为什么我们会愿意吃苦去做一些事情?

因为欲望,欲望就是越来越少的人受益,是种竞争关系;也因为愿望,愿望就是越来越多的人受益,是种合作关系。

佛教特别强调把欲望转变成愿望,让更多的人都能离苦得乐。所以,有欲望的人往往定力也蛮强的,他可以坚持做一件事。

比如你跟小朋友说,把作业写了奖励一块糖,小朋友就蹭蹭把作业写完了,他对糖有欲望。

愿望,我发个大愿,我要发明什么东西去帮助什么样的人。

再有就是毅念,延迟消费,享受跨时空成果的能力。

毅力,本质上是一种延迟消费。

  • 欲念:越来越少的人受益,竞争关系。
  • 愿念:越来越多的人受益,合作关系。
  • 毅念:心理储蓄和延迟消费,享受跨时空成果的能力。

6. 个人级正念的应用场景

个人级正念的应用场景:专注、通感、直指人心。

以上这三个方面是我发明的可以在生活中去应用的正念。根据我修的十多年的成果,我觉得我在三个方面还是有感触的:

  1. 专注力提升。我修生活禅这10多年,感觉效率提升还是非常大的。专注力提升了,效率就一定会提升。
  2. 通感。通感和记忆、潜意识是高度相关的,我们为什么能把很多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首先睡眠要好,睡眠好了很多脑神经的连接活跃度会大大增强,因为你没有执着在自己过去的成功或者“自以为是”的念头上面,通感和“自以为非”是高度相关的。
  3. 直指人心。现在给客户服务的时候,三言两语就能把问题找到,给他下个定义,提出一个解决方案,而且往往是跨行业跨界的。我个人觉得禅修能促进“直指人心”,容易抓住事物的本质。

7. 企业级正念

企业级正念对标学习做的比较好的公司就是觉知力比较强的公司,容易成长为大公司。

企业级正念的应用场景:增长思维、用户洞察、直指人心。

1)增长思维

滴滴的对标学习范围特别广,很多都跟它们行业完全没关系,比如他们去学习餐饮业,学习海底捞、西贝的先进方法。

美团做对标学习也做得非常好。美团原来是做团购的,公司内部有一个团队,不管什么行业,只要有公司每天交易额超过一千单的,都安排这个团队去研究。

当他们研究过饿了么之后发现外卖起来了,就跟着饿了么去做。跟了半年之后饿了么那边都有些疲劳了,好像美团的创新能力很差,老跟着我们在学。

美团此时忽然招了1000个人进行培训,一下子派到全国100个城市,每个城市10个人,就一个暑假的时间,市场份额就领先了饿了么,成为中国外卖第一了。

这就是企业级正念的高手,像王兴、程维等人对企业级正念和对标学习都是非常重视的。

2)用户洞察

个人级正念中我们要提升觉知能力,企业级正念也一样,

我们不可能让客户去提升觉知力来感知到我们产品和服务的存在。所以,我们需要逆向工程,降低客户洞察我们的难度,降低客户购买我们的难度,提高客户的复购等等,所谓“风送水声来枕畔,月移山影到窗前。”

在这方面想得多,商业成果一定是非常棒的。

正念和禅修都强调成长型思维,你过去成功没有用,要面向未来,成长型思维在企业级应用就叫增长思维。用户洞察能力会提升得特别快,觉知力增强后同理心就出来了。同理心出来后,能感觉到用户是怎么看你的产品的,用户怎么看你的竞争对手的产品的,用户为什么买你的竞争对手而不买你,这些你都能感知到。

感知能力提升,用户洞察力就会提升。

3)商业策略

有些东西有很强的用户价值,但从用户价值到商业价值不是一帆风顺的。比如说共享单车,用户价值非常好,下了地铁不愿意走15分钟的路,我当然愿意骑个自行车,但为什么不赚钱呢?

用户有认为这是公共出行,我的潜意识会拿它跟地铁和公交进行比较。我不可能骑一次车花5块钱吧,我没这个支付意愿,所以这个商业模式就不成立。

因此从用户价值到商业价值,这其中还是需要特别强的洞察力。

还举共享单车这个例子,共享单车不行了,是每一家都不行了吗?

不是的。

创业邦评选出一批中国式创新创业案例,其中有一家是哈罗出行,我之前对他们并没有关注,研究之后发现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呢,哈罗出行现在属于一枝独秀了。

我们常规的人用户洞察和商业策略到骑自行车的人就结束了,但是共享单车推向市场应该是谁受益谁就有付费的意愿。除了骑自行车的人之外,还有谁受益呢?

商家受益了。骑自行车的人不愿意付5块钱,商家也不可能付我5块钱,没办法进行结算。

还有一个是政府受益,在税收就业形成闭环。但政府也不会付钱。政府有公共交通,不需要提供这么多单车,这些单车还影响到了城市交通和整个交通的规划。

哈罗出行通过对用户的洞察,找到了一类全新的用户,就是本地生活服务商。谁是本地生活服务商呢?美团、饿了么、口碑等等。他们怎么会用自行车呢?要求半小时内送到,用的是摩托车。部分是烧汽油或柴油的,还有部分是电动车。

他们在整个骑手的管理上还是比较粗放的,美团系骑手大约270万,阿里系约300万,这些骑手是受益者。骑手的交通工具能不能更便宜,能不能给我们生产一个骑手专用交通工具?骑手专用但保养会不会更容易更方便?使用起来成本更低?烧油的能不能改成用电?用电能不能提供充电桩的服务?

哈罗出行考虑的是,我来提供换电池的服务,电池我去找,专门去生产,我来建换电站,我来成为电动助力车的能源服务商。所以。它就找到一个全新的用户价值,在去年行情不太好的情况下,获得了阿里4亿美金的投资,还是非常好的。

哈罗出行的用户洞察和商业策略,在增长思维下都做的非常不错,所以它在整个行业病恹恹的时候走出了这么一个非常好的增长态势。

这就是企业级正念的三种应用场景。

 

作者:曹升,灰度认知社创始人。微信公众号:灰度认知社(ID:HDrenzhishe)专注研究传统产业+互联网、认知商业化、领导力禅修。担任美团外卖CEO课程战略合作伙伴、滴滴用户价值课程战略合作伙伴、中国建筑装饰协会首席战略投资顾问、多家知名公司投资顾问、经济观察报特约研究员、北大创业营特约讲师等。

本文由 @灰度认知社 原创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CC0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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