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15年前的预言成真:Vibe Coding成为现实,教你洞察AI产品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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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的2359条饭否日记正在AI时代焕发新生。这位微信之父在凌晨写下的碎片思考,精准预言了Vibe Coding等当代AI产品逻辑。本文通过解码这些'思维原矿',揭示产品经理如何用工程师的严谨与诗人的敏感,在人性常量与AI变量的碰撞中寻找答案。

“以后的互联网公司组成是,一个ceo和一堆会写程序的机器人。”

——张小龙,2011年1月10日,发布于饭否。

你看,15年前,张小龙就预言了今天的Vibe Coding。

Vibe Coding这个词的发明者是 Andrej Karpathy——OpenAI 联合创始人、前特斯拉 AI 总监。他在 2025 年 2 月 发了条著名推文:

“There’s a new kind of coding I call ‘vibe coding’, where you fully give in to the vibes, embrace exponentials, and forget that the code even exists.”

「有一种新的编程方式,我称之为氛围编程——你完全跟着感觉走,拥抱 AI 的指数级能力提升,甚至忘了代码本身的存在。我只看、只说、只运行、只复制粘贴,而它就——大部分时候——能跑。」

2359条饭否,半部产品圣经,一面照见AI时代的镜子

我2001年做软硬件系统集成项目,2005年进入互联网创业,经历了从PC时代的论坛门户,到移动互联网的APP厮杀,再到产业互联网的私有化部署,如今又跌进了AI这个新坑里。这些年看过的产品文章不计其数,真正让我反复回去翻的,不是哪本畅销书,而是张小龙2010到2012年在饭否上发的那2359条看似不经意的随口说。

我一直持续观察微信产品的发展,观察周围的人如何用微信,记录微信的版本发布与数据的增长,这简直就是一部不断生长的产品经理思维与方法的宝典。

近日,看到微信群有朋友提到张小龙对AI编程的预言成真,于是,我把这份从饭否搬运下来的文档又看了一遍。

上一次是十年前,2016年看的,觉得好玩,还写了一篇观后感。

《都是错的:看完了张小龙的 2359 条饭否日记》

这一次,在AI产品满天飞、Agent、大模型、多模态术语满地打滚的当下,我看完只剩两个字——敬畏。

不是对一个名字的敬畏,是对一种“观察人”的能力的敬畏。

很多人把这2359条当语录读,挑几句金句拍照片发朋友圈。这是糟蹋了它。它真正的价值,是一个产品经理在凌晨两三点、抽着烟、写着代码、读着《自私的基因》的间隙,留下的一份”思维原矿”。微信只是这份矿石熔出的一块成品而已。

下面这些内容,可以用穿越四个互联网周期的视角,一起思考这位神人的思维。

一、读懂这个人,你得先承认他是个“夜里写偈,白天写码”的混合体

很多人对张小龙的想象是“高冷的大神”。错了。读完2359条,你会发现这是一个心里住着一个酒鬼诗人,手上握着一把工程师的螺丝刀的人。

他写过这种话:“每天的午夜,正是荷尔蒙分泌过旺的时候,恰巧这时候饭否回来了,烟啊,酒啊,键盘啊,一股脑几年的情绪,也都显得柔情了起来。”——这是他转发的,但他用了。

他写过:“农民兄弟走进酒吧,回头就走,走错地方了。饭否也是酒吧。”——这是他对产品的定位:有的产品是食堂,有的产品是酒吧。你卖给农民兄弟酒吧,他扭头就走。

他写过:“深夜在饭否看到大批荷尔蒙喷涌,就觉得这个国家还是有希望的。”——这话听起来油,但你仔细品:他认为表达欲、躁动欲、不被规训的那点野气,就是一个民族最后的希望。这种判断,不是产品判断,是生命判断。

他还写过一句很冷的:“内心强大的检验标准是,是否怕冷。”——他怕冷。所以他对“温度”格外敏感。微信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温温的、慢慢的、像灯而不是像聚光灯”的味道,你就明白是从哪儿来的了。

他在朋友突发中风变成植物人那天写下:“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第二天去看朋友的时候,补了一句“十多年来,我没有去他家看望过他。明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没有意识了。”——一个会用“没有意识”这种产品工程师术语来描述死亡的人,他做的产品,注定不会只关心DAU。

理解这个人,你要先放下“产品教父”那个壳。他就是一个用工程师的手、艺术家的眼、僧人的心、酒徒的肚,在凌晨两三点反复对着自己的影子谈话的中年人。微信不是他的KPI,是他的影子。

二、把2359条揉碎了重新串,我看到的是七条贯穿始终的“暗线”

这七条,我自己反反复复在每一次产品决策卡壳时都会拿出来对一对。

第一条暗线:产品是有命的,功能没有命

“网络尚未普及的时候,产品必须依靠功能多来取胜。网络普及后,催生出一种新的产品形态:产品极简,反而有利于在网络这个大生命体中自我繁衍,并且产品是面向连接的。”(165条)

这句话写于2010年12月15日深夜。十四年后,我们做AI Agent,做MCP,做Agent网络,本质上还在追这句话。产品如果不能在一张更大的网里“活下去、繁殖出去”,再多功能都是死的标本。

更狠的是这一句:“一个被人预见必然会成功的产品,必然会是个失败的产品。”(168条)

这句话直接打了今天90%的“AI赛道分析师”的脸。所有被讲烂的赛道,都不会再出大产品。真正的大产品,永远是从一个谁都没想到的角落悄悄长出来的。

第二条暗线:克制不是美德,是底线

“一个产品,要加多少的功能,才能成为一个垃圾产品啊!”(21条)

这是写于2010年11月27日当时微信还没出生。

后来他又写:“在经过3天的吵架式讨论之后,终于砍掉了一个已经做好的功能。”(536条)——做完了再砍,这是真功夫。多数人是连“想加”都拦不住。

到了2011年:“经常很冲动地想把设计师们产品经理们都烧掉。”(1619条)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跟自己的工种切割——真正的产品人,首先要学会对“产品经理这个角色”本身保持警惕。

放在今天,你看大模型公司每周加新功能,看Agent平台每天上新模板,你就懂他为什么要烧。

第三条暗线:用完即走,不是体验,是道德

第471条:“我也认为手机的工具要做到用户在活动环境中用完即走。whatsapp和kik的已读可能是减分功能。”

这是2010年12月28日凌晨两点。微信第一个版本还没出。他那时就已经把“已读回执”判定为减分功能。

注意他用词:“减分”。不是“不必要”,不是“可有可无”,是“会让产品变差”。

我做了这么多年产品,最后越来越觉得:用户停留时间长,可能是产品的羞耻;用户秒级回流,可能才是产品的体面。绑住用户是低级的爱,放走用户还能让他回来才是高级的爱。

AI时代这一条会被无数次违背。聊天框、长上下文、记忆系统,所有这些都在拉长你的停留。但凡你心里还有点产品人的体面,就要时不时回来读一读张小龙这一条。

第四条暗线:外在价值是无能者的遮羞布

第919条:“如果我们不能让用户找到内在价值(表达、沟通等),就只能给其加上外在价值。外在价值是没错,但是不能解决问题。”

这是产品圈最锋利的一刀。

什么是外在价值?积分、勋章、等级、连胜、签到、徽章、XP、勋衔。什么是内在价值?用了你这个产品,我变成了一个我更喜欢的自己。

今天大量的AI产品,在讲“积分商城”、“会员等级”、“邀请奖励”。它们都掉进了张小龙在2011年就指出的那个坑——你解决不了内在,就只能往外面糊。

第五条暗线:成功不可预测,产品经理是助产士不是造物主

第375条:“互联网产品应该是由用户推动,而不是产品经理来推动。产品经理的作用只是找到四两拨千斤的地方稍微用点力。”

第808条:“创新是无稽之谈。创新不是决定取舍的理由。创新一般都是空想。创新是靠不住的,死得很快的。要的,是把握用户心理。其结果,才被观察为创新。创新是件碰运气的事,你只是蝴蝶,剩下的交给云。”

第1469条:“程序员当然不知道产品的走向,但产品人员就知道吗?也不知道。不同的是,程序员会盲目创造出100个尝试后,总有一个胜出并生存下来。生存的这个就是走向。”

这三条放在一起,你就懂他了。他从来不相信自己能“设计”出一个伟大的产品,他只相信自己能在很多种可能里,认出那个“被生命选中的方向”。

这个观点对于今天痴迷于Roadmap、PRD、需求池、OKR的产品圈,是个根本性的反命题。

第六条暗线:产品有气味,审美就是生产力

第502条:“windows的糟糕的字体表现让中国人的UI审美水准滞后了10年。”

第1638条:“产品总是会包含功能之外的价值观。因此不能指望添潮设计的产品能被世界认同。”

第2080条转他人话并表赞同:“领导者的品位决定了产品的品位。”

我做产品做到现在,越来越确信一件事:两个看起来功能一样的产品,差别全在气味里。气味来自做产品那个人。今天AI产品同质化得发指,你打开十款国产ChatBot,全是一个味——因为做的人是一个味。

第七条暗线:最深的产品洞察,从来不在产品圈里

他研究《自私的基因》,把基因传播理论用来解释为什么人爱发微博;他读原研哉,把“为什么古人需要繁复装饰”这个问题用来质问简约设计;他听崔健、左小祖咒,从音乐里找产品要的“真”;他从《失控》里偷涌现的概念;他看《让子弹飞》,反推出导演的真诚问题;他甚至从佛家“无明”两个字里看出“没日没夜就傻了”。

他唯一不研究的,是国内的同行竞品。原话:“UI人员禁止使用同类产品,但PM必须博采众长。”(1767条)

真正的产品力,从来长在产品之外。这条铁律,在AI时代只会更重要,不会更轻。因为今天所有AI产品的“功能差异”,都是六个月内会被对手抹平的。剩下能差异化的,只有做产品那个人,他读过什么、想过什么、爱过谁、怕过什么、深夜失眠时想着什么。

三、关于人性,他看到哪些是不变的,哪些被AI改变了

这是这篇文章我最想写的一节。一个穿越四个互联网周期的产品老兵,如果不在AI时代重新审视一下“人性常量与变量”,那就太懒了。

先说不变的。

这些东西,AI改变不了。

孤独不变。 第521条:“所谓话痨,就如同一个美女,不停地到镜子前面照一下镜子。”——他说的是社交产品的本质。但你今天看那些跟AI聊到凌晨三点的年轻人,本质和那个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的美女一模一样:他们不是在跟AI聊天,他们是在跟AI这面镜子里的自己聊天。微信没解决的孤独,AI也解决不了。AI只是把镜子换了个材质。

虚荣不变。 第362条:“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炫耀。因为,当你想说一句话的时候,你的意识里其实有1亿个念头在动,它们像精子一样争先恐后,最终,最炫的那个念头胜利了,成为那句话。”——人在AI面前同样在炫耀。你给AI写的Prompt,你晒出来的对话截图,你拿AI写的文案再润色一遍发出去,都是炫耀。只是炫耀的对象从人变成了一面更聪明的镜子,炫耀强度反而加倍了。

贪嗔痴不变。 第324条:“往往能够获胜的,不是真善美,而是贪嗔痴。因为后者更给力。”——这条放在今天的AI色情产品、AI赌博推荐、AI骂人陪练里,血淋淋地依然有效。所有想做“真善美AI”的创业者,你必须先回答:你是不是比那些做“贪嗔痴AI”的对手更有人格力量?如果不是,你做不出来。

懒不变。 第1391条:“人已经懒到,你不把文章推送到我桌面上,并且打开好了,字体合适,长度合适,有朋友的推荐语,我就不会阅读了。”——这是2011年的话。今天我们做AI产品,所有的“主动推送”、“提前生成”、“零Prompt”、“猜你想问”,都是在喂这个懒。懒不会消失,只会下沉。

害怕被群体抛下不见。 第268条:“成千上万人在一个时间段看和谈论一部最新的电影,也是同样的心理:不看的人会地处文化的边缘,隐性地影响交配权。”——所有人都在用ChatGPT那一波的本质,跟所有人当年都在追《让子弹飞》是同一回事。FOMO不是新词,是几万年前在草原上没跟上猴群就要被吃掉的那个本能。

对“内在价值”的渴望不变。 第919条那句话仍然成立。AI不会消除人对“我是谁、我能做什么、我被谁看见”的渴望,只会让这个渴望更紧迫。所有不能在内在价值上回答用户的AI产品,都注定昙花一现。

再说变了的。这些是AI真正撬动的地方。

变化一:“工具的延伸”被推到极限,人和工具的边界开始融化。

张小龙在第1001条说:“手机需要更智能,体验更好,成为肢体的一部分。”在第570条说:“方向盘是手的延伸,油门刹车是脚的延伸。”

他那时还把工具想成“延伸”。但AI不是延伸,AI是替身。它不是在替你按一个按钮,它是在替你思考、替你判断、替你下笔。

这意味着一件根本性的事:“用完即走”这条铁律,在AI时代要被重写。因为用户根本走不开。不是产品在黏他,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意识被托管出去了。这是张小龙没遇到过的难题。

变化二:“产品由用户推动”被部分改写。

他在第375条说,产品是用户推动的,产品经理只是四两拨千斤。这条在UGC时代是金科玉律。但在AI时代,用户开始无法独立产生需求,因为他需求的边界本身要靠AI来探测。

这不是说产品经理重要了,反而是说产品经理更要谦卑——你不是在设计给用户的产品,你是在和AI共同帮助用户“发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产品。产品经理从助产士,变成了陪诊医生。

变化三:“内在价值”的载体变了。

过去内在价值是“表达、沟通、认同”。这些在朋友圈里成立。

到了AI时代,内在价值多出了一项,叫“被理解的感觉”。一个人愿意跟AI讲他不会跟任何朋友讲的事,不是因为AI更聪明,是因为AI是这个时代第一个不会评判他的“听众”。

这件事,十几年前张小龙在2010年那个冬天反复琢磨“为什么人需要树洞”、“为什么用户睡前要说晚安却没人理”(第457条)的时候,已经埋下了种子。今天的AI陪伴产品,本质就是把“晚安”那个回应给了用户。

只是AI能不能给得真,这个问题张小龙没法回答。这是我们这一代产品人要回答的。

变化四:“用户比产品经理更懂产品”被打破了一半。

第485条:“用户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我们的产品。”在Web 2.0时代成立。在AI时代,用户对AI产品的理解远低于产品经理。因为AI产品的能力边界是模糊的、不稳定的、不连续的。

这意味着:产品经理从“听用户的”变成“教用户的”——你必须设计明确的引导、约束、心智模型,否则用户会因为对你产品的不理解而离开。这是AI产品和过去所有产品最不一样的一点。

四、给同行的几句掏心话

写到这儿,该给同行讲点干的了。每一条我都用过,都吃过亏,都因此庆幸。

别再“调研用户”了,去观察用户。 张小龙整本饭否日记没有出现一次“用户调研”。他全在“观察”——观察凌晨饭桌上的人在说什么、观察一个朋友把微信号留在微博下面会发生什么(第1095条:“我知道一种新的应用场景被点燃了”)、观察女朋友们用手机的姿势。调研问的是用户嘴里的话,观察看的是用户身上的命。

先做“流氓”产品,再做“良民”产品。 他写“饭否也是酒吧,农民兄弟走进来扭头就走”。意思很清楚:一个产品的早期张力,必须有点“不端着”的劲儿。 微信前期的摇一摇、漂流瓶、附近的人,全是这股劲儿。今天的AI产品个个端着、个个对齐、个个安全,然后个个长不大。这条值得反复想。

警惕那些“看起来很合理”的功能。 第918条说得最毒:“产品经理总是将自己想象成用户,那么,那是一些狂爱点亮图标的产品经理吧。”——你想加的那个功能,有多少是用户真要的,有多少是你自己作为产品经理的强迫症?分辨这个,需要你自己照镜子的勇气。

不做大众,做小众的极致。 第898条:“做小众产品才是带劲的事。”第934条:“未来世界,应该是每个人都会做一个十个用户的产品的时代。”——这两条放在AI时代是黄金。AI最大的能力,是让小众的极致也能被服务到。未来不会有100个用户的产品赢家通吃,会有100万个10人产品共同构成新的生态。

学会跟自己的“对的判断”作斗争。 第1000条:“我觉得人不会喜欢用手机聊天的,但我现在聊得不亦乐乎。所以我的觉经常是错的。”——这是后来“我所说的都是错的”的雏形。一个产品经理保持谦卑的方式,不是嘴上说“听用户的”,是真的去验证一下“我那个看起来很对的判断,是不是其实是错的”。

别老往知乎跑,多去鲜活的地方。 第1770条:“产品人员都蜂拥去知乎了,这是不对的。知乎上的东西都是干巴巴的,他们应该多上犯否,犯否上的东西都是鲜活的。”——今天换成“别老去看产品分析公众号,多去B站评论区、小红书的吐槽底下、贴吧的乱七八糟里待着”。鲜活的语料才有人味,干巴巴的总结只剩教条。五、写给所有不是产品经理的人

这2359条不是只写给同行看的。它最戳普通人的地方,反而和产品无关。

你每一次刷手机,都不是你想刷,是你被一个东西拉着刷。 看懂这一点,你才能开始真正自由。

简单不容易。 第939条:“简单的生活,看来是很难的。”——简单不是少,是有底气说“我不需要”。

别用“忙”逃避自己。 第449条:“人无近忧,必有远虑。人有远虑,必有焦虑。”——焦虑不会因为你做更多事而减少,它只会因为你看清楚自己而消失。

面对死亡要诚实。 那个朋友变成植物人那一夜他写的话,我每年都会重读一次。“醉生梦死,似乎叫’醉生不梦死’更贴切”——大多数人活着,是醒着,但梦不见。

结语:他不是在写微博,他是在写一种活法

回过头看,2010年11月26日下午,他敲下“新账号上路”那一句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账号会写到2359条。他更不知道,十几年后,会有一个AI时代的产品老兵,在某个失眠的凌晨,把这些文字一条一条重新读完,然后心里只剩一句话——

做产品,做到底,做的不是产品,是一种“活着的样子”。

张小龙在第1702条写过六个字:“产品人是站在上帝身边的人。”——这不是狂妄,是责任。因为你做的产品,会改变几亿人怎么聊天、怎么相爱、怎么孤独、怎么入睡。你站在上帝身边,意味着你要替上帝多想一步:不要让用户因为我做的东西,变得更轻浮、更焦虑、更孤独。

AI时代刚刚开始。我们这一代产品人面对的不确定性,会比当年的他大十倍。但有些东西不会变:

人是孤独的。人是贪心的。人是虚荣的。人是渴望被理解的。人是渴望简单又抗拒简单的。人会一边骂一边用,一边戒一边沉迷,一边喊离开一边回来。

谁先在心里给这些人留出位置,谁就能做出下一个微信。

而张小龙,只是早了十几年开始而已。

AI时代,哪位产品经理,接得住他这份从凌晨饭桌里递过来的那支烟。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Blues】,微信公众号:【BLUES】,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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