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肖弘:从微信生态到 Manus,一条并不偶然的创业路径
Manus被Meta收购的幕后,藏着一段从微信生态长出的创业进化论。创始人肖弘从校园公众号运营到AI Agent赛道突围,三次关键转型背后是对技术趋势的精准预判与产品定义的持续迭代。本文深度拆解其从壹伴助手到微伴再到Manus的创业逻辑,揭示AI时代创业者如何在大厂缝隙中找准生态位。

最近,Manus被Meta收购的消息引发了全网关注。很多讨论聚焦在AI Agent、AI创业、风险资本层面,但对我来说,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因为一直关注Manus的创业历程,也反复读过张小珺等科技自媒体对肖弘的多次公开采访。当这些采访与他的创业路径被放在一起回看,会发现 Manus不是突然走上神坛的,而是一次长期积累后的自然结果。

首先看下肖弘的创业起点,几乎完全嵌在微信生态里。
肖弘2011–2014年就读于华中科技大学,本科期间运营学校公众号,围绕微信做过大量应用尝试,也通过小工具赚过钱。2012 年移动互联网刚刚起势,2013年他就参与腾讯微信公众平台创新创业大赛并获得全国铜奖,很早就积累了做互联网通用产品的经验,对大厂的生态能力也有较客观的理解。
2015年肖弘正式启动创业,做过校园匿名社交和校园二手市场,但很快遇到典型问题–推广难、变现难。真正的转折发生在 2016 年,肖弘参加品玩产品黑客马拉松,参赛作品是壹伴助手,一个服务公众号小编的效率工具,并因此获得真格基金的主动投资。随后 2016–2019 年,团队围绕壹伴助手稳定赚钱,每年营收在一千万到两千万之间,毛利率很高,但天花板也非常清晰。这是一个“很健康、但不性感”的阶段。
2019 年,变化出现了。腾讯在企业微信的生态大会上宣布开放能力,开始连接朋友圈和微信群。肖弘几乎第一时间意识到,用个人微信做私域,本质上是不合规的,迟早会被打压;而拥抱企业微信或许是企业经营客户关系的长期解法。于是,肖弘很早就立项微伴助手,选择成为第一批入局者,而不是等腾讯把生态完全搭好。
2020 年,微伴引入腾讯和明略作为战略投资,疫情期间团队集中精力做微伴的开发,这里,肖弘给微伴选择了一条在 ToB 领域并不“传统”的路,即ToB 客户可以免费使用,通过增值服务变现。在采访中,肖弘指出,这背后有一套清晰的逻辑:①先证明增长能力,有增长才有变现空间;②把增长后的变现路径给投资人讲清楚,能获得投资支撑前期的免费阶段,比如售卖增值功能等。
微伴的发展,被肖弘总结为三个飞轮:
一是用户飞轮,用户越多,需求越多,越容易筛选出高价值需求,满足后形成口碑;
二是生态飞轮,需求越复杂,越要判断哪些自己做,哪些交给生态伙伴(如代运营),生态越大,服务越好,客户越多;
三是数据飞轮,基于企业微信的CRM,可以获取更真实的过程数据,借助AI将聊天记录等非结构化内容结构化,自动总结销售过程、生成标签,解决传统CRM信息录入的反人性的痛点。
这些判断,其实已经为后来在AI行业的创业埋好了土壤。
在创业做AI产品的过程中,肖弘提出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叫做“新时代的安迪·比尔定律”,即模型能力先突破,应用随后跟上,吞噬模型输出的大量tokens。肖弘相信在AI应用层大有可为,但对创业者来说,关键不是追技术热点,而是要提前预判技术的下一个能力,然后提前把产品定义做好,等技术出现时顺利地把产品推出去。

而对于产品定义,肖弘在总结从Jasper到ChatGPT到Monica到Cursor到Devin的演进脉络后,提炼出要让技术能力转化为产品的体验,AI产品一定要贴近人类自然交互的习惯,包括对话中的打断和异步反馈、需要关注AI的执行过程等。
至于这次被meta收购的原因,我想也可以从他对于大模型原厂和应用公司的边界讨论中,得到启发。
肖弘判断什么产品是大模型原厂会做?什么应该应用公司去做?
①垂直领域、特定领域,可能原厂不做;
②脏活累活,可能原厂不做;
③有一些原厂可能以后会做,有窗口期;有窗口期的机会要不要做,这考验创业者的入场时间,以及能否成为场中的重要变量。
Manus作为全球通用型agent产品的代表作,在窗口期中抢占了较好的生态位,但是通用型AI产品一定是大厂的必争之地,窗口期之后必然面临大厂技术资源、用户资源投入的碾压,加入大厂确实是有利于往后的发展,同时manus本身就拥抱全球化业务,meta属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回头看肖弘从壹伴、微伴到 Manus的创业经历,会发现这绝不是一连串运气,而是一种长期一致的选择,对用户的理解、定义产品的手段、对技术的预判,以及在关键窗口期提前下注的勇气。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明思AI】,微信公众号:【明思AI】,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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